两声，“还沉浸在王子公主幸福生活的童话故事里不愿意清醒吗?那我就费力教教你什么是现实吧。”
瑶瑶扬起手，本就骨骼分明的手掌在曲雨欣的脸上留下几道红印,溢出血迹的位置应该是被瑶瑶的指甲划开的伤痕。
是啊，已经很明确了不是吗?
曲雨欣呆愣着现在原地,任由泪水滑落。
现实这两天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还在倔强的坚持着什么呢?
“这副受伤的样子真让人恶心啊。”瑶瑶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愤怒和快感。
“觉得卑躬屈膝的迎合是伤害尊严的事吗?那接下来就让你讨厌自己吧，讨厌那个我们早已厌倦了的你。”
“你错了,我的确讨厌自己。”
曲雨欣抬头，仿佛挑衅似得露出淡漠的表情。
“可我讨厌的是这个懦弱卑微的自己。”
“是吗?那你坚强给我看看啊。”
瑶瑶扬手,笑容更加无所忌惮。
“你们很吵啊。”
刚刚满脸稚嫩的少年目光冷冽,准确的接住了瑶瑶的手，“我说你够了吗?”
“你...竟然。”
瑶瑶微怔,对少年的阻碍十分错愕。
“滚吧。”
少年挑了挑眉,竟然已经回复了笑颜。
“呵。”
回过神的瑶瑶满脸不屑,“你会为你的幼稚付出代价。”
瑶瑶转身离开，背影很快吞没在黑暗里。
“喂,你没事吧。”少年歪着头看向脸颊微肿的曲雨欣,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钉。
“你不需要管我。”
曲雨欣仍旧垂着头，躲避少年穿透似的目光。
“你我素不相识，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诶?”少年表现出受伤的表情,“一个还没进入中年的女孩子竟然没有认出我的话，的确有点让人苦恼呢。”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曲雨欣抬头，紧咬下唇，压抑心中烧灼的情绪。
曲雨欣猛地抬头,却对上一双好看的眸子,静心打理的中分挑染发微微凌乱，五官精致的怕是女人都要嫉妒吧。
“诶?”
少年假意蹙了蹙眉,嘴角仍旧挂着一丝笑意,“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想让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吗?”
“精神病。”
曲雨欣扔给了他一双白眼转身离开,“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也平安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啊。”
曲雨欣随便找了一个自顾自地向前走，她也不知道去哪,总之疲惫可以让她的心暂时忘记疼痛。
“你再这么走下去我可是会很头痛啊。”
身后传来低沉却清晰悦耳的男声,曲雨欣的心蓦地颤动，仿佛心中已经知晓了所来之人，仿佛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声音的出现。
“警查叔叔!”
曲雨欣转身，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欣喜。
“是吗?”
宋壹的目光消沉,言语中失了情绪,“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对,对不起。”曲雨欣用尽最后的力气之后,尤所顾忌地向后倒去。
“笨女人。”
宋壹迅速地绕到佟安然身后,稳稳地接住了她,眼中尽是复杂。
宋壹把手放到曲雨欣的额头，苍白的脸却因为发烧而热得滚烫。
宋壹蹙眉,又随即冷笑,“以为倒歉了就能放过你?”
转角，俊俏的少年嘴角轻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