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扔下手中的笔绕到她跟前,“所以,错的是你?”
茜薇倔强地别开脸,又嫌恶地躲开他探过来擦她鬓边薄薄一层细密汗珠的手。
只觉心间噗一声,怒火跳了出来,他伸手大力揽了她的腰,“瞧你这副模样。”
茜薇直直往他身上撞去,因为愤怒绷紧的肌肉,硬邦邦撞得人疼。
她皱了眉,脸色白了几分。毫不示弱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
“别人因你痛比你自己痛更让你抓狂,是不是?”他抬手,终是抹去了她额上密密的汗。
“你混蛋!”茜薇挣扎着,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似乎要提醒她,早已泥足深陷的这段关系,越挣扎越要沉、沦,然后,吞没如沼泽。
他蹙着眉,细长手指轻轻抚过她紧蹙的眉心,转而滑过脸颊。
她以文字为生,比他遇上她更早,遣词造句游刃有余,对着他每每却是词穷句短。怒极了骂出口的除了混蛋还是混蛋,在她心里他是混蛋无疑。
勾勒着她唇线的手忽地顿住。她不喜化妆,素日里自然娇艳的唇,苍白的很明显。
渐渐浮起的夜色晕染了一室光晕,他的眸色深了些,茜薇心底一沉挥开了他的手,“你放开我!”
话音才落,他大掌托住她后脑勺,唇印了过来。
她身上没多少力气,躲不过,险些要在他的攻击里从愤怒中抽离。
不论多么不情愿,似乎都挣不脱被最原始悸动牵着走的宿命。
她发狠咬住他,直到浓浓血腥味传来。
慕惟珺放了手,疼痛蔓延的伤口她跌跌撞撞背影里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