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手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本来还想称赞称赞慕太太,如此大度。现在我可算明白了,你所谓的大度。”他话锋一转,紧捏住茜薇下巴。“看来这三年你没摸透我的脾性,我慕惟珺一向小肚鸡肠,断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你趁早死心。”
“你……”茜薇气得浑身都在颤,激动地拂开他的手。
“安安分分在家呆着,别净出去招蜂引蝶,不说欧迟,季尔勋好歹有未婚妻。”
她的喜怒全在一张脸上,甚是罕见。那般抓狂,恨不得要抽手给他一巴掌。
“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他知道的竟要比她多!
“跟我一样!肮脏?恶心?”他搜罗着可能出现在她脑海的词,发现每一个都是那么血淋淋。
“可别真跟我一样……”他蛮横地搂过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前,“不折手段。”说完低头,在她躲闪前吻住耀得他眼晕的唇。又快,又狠。
简单一个吻,积聚了太多愤怒,甜蜜心跳统统沾不上边,折磨倒是真折磨。
疼痛在唇舌间蔓延,慢慢的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发了狠的疼。
茜薇推不开他亦躲不过,快要窒息在他的蛮横里。
漫长疼痛的吻,直到肺里最后一丝氧气都耗尽他才放开她。
茜薇整个身子一软,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她看不清他的脸,在乱哄哄的嗡嗡声中隐约听到他的说话声。
“季尔勋,他最好悠着点,可别这么快就砸了饭碗。”
茜薇想问问他这话什么意思,抓着他前襟的手却软了下去,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