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外公!”
茜薇惨白如纸的脸上渐渐凝上不正常的红,眼前一张面目狰狞的脸扭曲着,似乎要将她活活掐死。
可这种将要窒息的恐惧带给她的绝望却远远不及出自他口的话,心间早已歇下的钝痛忽地凶猛起来,她闭上了眼。
是啊,她凭什么!生不出孩子的人是她……
因为她,这段本就不纯粹的婚姻千疮百孔。
也是她给了外面那些女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尽管慕惟珺决口不提,可心里始终认定,是她将他们之间最后仅剩的牵连狠心扯断。
所以,不能怪他以这样的方式给出了最深的难堪。
扼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急促喘息的间隙有人上前推搡着她往悬崖边的车子走。没有任何挣扎与反抗,她就这么任由着被人锁进撞变形了的车子里。
几乎倾尽所有,到头来不过一场苍凉浮欢……再没有精力等他一个尘埃落定。
慕惟珺,这段关系于你,除了为难似乎只剩艰难抉择……
失败的婚姻,让她难堪的其实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从始至终,在怜悯歉疚与不可磨合的现实冲突中他一次次的为难。
因怜而生的婚姻,会让人为难的感情,可悲可笑。
所以,这最后一次,她来选。
火红一片的车子只是轻轻一撞,瞬间眼前的世界倾斜了,天翻地覆。
就像谁的指尖在谁的唇上轻轻一触,心底坚固的堡垒顷刻轰然崩塌。
碎裂的挡风玻璃将灰的像哭过的天空割裂成一张张扭曲的脸。
时光在车子的急速下坠中倒退,记忆跟着翻滚而来。
初见,巴斯绵密炽热的阳光下,他温和沉静的眉眼迷幻了西方明灯绚烂夺目的神采……
却原来,一切不过精心谋划的亏欠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