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哭什么,死的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
箫小瑶听到,没有停,反而哭得更凶。
“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用双截棍,黑呵哈嘿,他,他也不会……”
“双截棍?黑呵哈嘿!?”
花姐年过四十,自然知道这些经典词,可她却想不明白,这词跟儿子的死有哪几毛钱的关系。
花姐看着箫小瑶,长得漂亮,像个公众人物。又看了看灵牌,自己儿子那一脸傻样。
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花姐把手搭在了箫小瑶肩上,微微笑道。
“孩子,你抬头看清楚,那灵牌上面的男人。”
哪知箫小瑶抬头一看,就推开了花姐,跟着一头趴到了灵牌前。
箫小瑶拿了灵牌,抱到了怀里。
“不语,不语,我的不语啊——”
见箫小瑶抱着儿子的灵牌,哭个没完没了,花姐倒是愣在了原地。
哪知这时,又来一个女人,那女的身材娇小,可那胸中高山,却是让人不容忽视。
这次来人,便是童颜啥啥——陈宝儿。
陈宝儿一来,便往花姐怀里塞了一束鲜花,跟着鞠躬,虽然没有说话,可眼角的一点晶莹,以及红红的鼻子,已经出卖了陈宝儿,此刻的内心。
花姐接过鲜花,问了一句。
“孩子,你又是哪位……?”
“妈,我答应过不语,要是保不住他,就会嫁给他,既然他走了,那我便是你媳妇。”
陈宝儿吸了吸鼻子,话里带着一声梗咽,看着伤心,却装作坚强。
跟着,陈宝儿没等花姐回答,便行了一礼,转身看向了灵牌。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