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算,奶奶已经跟你爸妈都说了,他们也同意了。”
习烈上前踢了踢叶有粮,疯狂的男人才停了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女人都已经半天没有声音了。
他吓得手足无措,伸出手去试了试鼻息。
焦美花呼吸微弱,闭着眼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悍。
“死了吗?死了就去自首吧,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冷清竹给这对老夫妻最后一点建议。
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温度都没有,让叶有粮不寒而栗。
死了?
这是人命,不是一只鸡一只羊一头猪。
这是犯法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
就像是当初大儿子拿着菜刀行凶。
小儿子强奸刘狗子媳妇一样。
他也犯法了?
要蹲大牢了吗?
他连忙站了起来。
下意识的去给自己寻找依靠,冷清竹傅应劭习烈已经走开了。
只剩下车上原本受伤的人正在悠悠转醒。
傅应劭习烈不在,手电筒也被拿走了。
叶有粮想要仔细的看看地上的人,可昏暗的月色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自己怎么就把人打死了呢?
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首,蹲监狱?
那样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忽然想起来了,跟齐菲菲她们约定好的时间就是这个时候。
如果他们来了,看到这里出了人命,会不会报警?
想到这,叶有粮捏紧了拳头。
天这么黑,她们不敢打车灯。
其实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楚。
想到这,他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