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诵经礼佛渡其魔气。”
“是吗?”冷若霜笑了笑,“那是不是我冷若霜应该双手奉上渡厄剑,以保自身周全?只怕啊,在场的某些人是不杀我誓不罢休了。奴家这一介女流之辈,如何打得过当今江湖七大派的掌门人啊”极具魅惑的声音令得部分弟子竟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冷姑娘”一清道长也在此时站了出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将渡厄魔剑带回少室山,只要你交出渡厄魔剑,贫道可以保证你的周全。”
“你?老道士,武当山固然势大,但我想还不足以能够左右某些心怀叵测的人吧,比如说无极宗那两个以及太虚观还有唐门的人,莫不成他们三个门派此行的目的仅仅也是夺剑吗?”
一清道长转过头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唐昊,咬牙切齿的黄氏兄弟以及太虚观弟子重重保护之下的余百烈,道“唐……”
“够了!”李鹤低着头,真气包裹着的声音响彻天际。
“冷若霜,交出渡厄剑和我师兄的焚心秘典以及他的孤心剑,我李鹤言出必行,只要你交出这三样东西,我保证没人能动得了你!”
“李鹤!”太虚观阵中,余百烈冷笑着“这里可不是你剑宗!别夸下海口,不然待会只怕收不了场”罢了还看向黄氏兄弟的方向。
李鹤没有理会余百烈,继续传音道“念在咱们还曾相识的份上,如今师兄已经身死,我知道二十年前你和师兄有些际遇,不过有些东西本不属于铸剑山庄,还是物归原主吧,至于渡厄剑,那不是你能够掌握的东西。”
李鹤说完后,突然便是没有了任何声音,秋风萧瑟,落叶纷纷,鸟儿稀疏的声音响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冷若霜的声音再度穿透空间而来。“我知道,你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渡厄剑,所谓渡厄剑,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二十年前,我夫君纵横天下,无极宗太虚观唐门峨眉剑宗少林武当哪个不是来去自如?我想,你们之所在今天来这里,其一是我夫君已经身死,二十年之期已过,其二,铸剑山庄有着你们想要的东西,我说的对吗?”
众人皆是没有说话,但面色皆是有些动容。
“唐门想要孔雀翎,无极宗的两个废物想把他们的丹典拿回去顺带杀了我报仇,峨眉派想要的是我夫君所创的天罡剑阵,至于太虚观,想来是觊觎我圣教的血炼之法,而你,小师弟,你是来拿回孤心神剑和焚心剑气的,至于武当和少林,我也不信你们只是为了带走渡厄!”冷若霜的声音响彻天际,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渡厄剑?呵呵,除了武当和少林敢带回去,你们五个门派谁敢拿回去?哈哈哈哈,我说的对吗?各位掌!门!人!”
渡厄剑,三百年前江湖上有一邪派,名为炼气宗,对外挂着炼气求道的旗号,实则暗地里抓捕老百姓,以人类血肉为引,开炉铸剑,渡厄剑在黑暗的角落里被血肉滋养了十五年,终于在出世那一天,炼气宗那滔天的血煞之气冲破天际,炼气宗数百弟子在一瞬之间被血煞之气吞没,尽数走火入魔成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炼气宗没有想到,十五年的滋养,费尽了心机去抓捕,隐藏,却换得灭顶之灾。
待得炼气宗走火入魔的弟子尽数被诛灭后,掘地三尺,却不知渡厄剑去向。
又是五年过去,正当江湖之人已经快要遗忘这件事时,渡厄却又是出现,这一次是被木垸坛的掌门人所得,话说这木垸坛在当时也算得上不大不小的门派,派中数千弟子皆手持一柄木尺为武器,招数以迅猛,变化多端为主,木垸坛掌门人更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好景不长,仅仅一个月,渡厄的血煞再度降临,这一次除了当时游历在师门外的木垸坛弟子外,派内众人皆是无一幸免,武当少林峨眉三派更是派出大多数弟子前往木垸坛诛杀被血煞侵蚀的弟子,若非那些野兽没有招数只知本能杀戮,难以想象会造成多大的伤亡。
从此之后,渡厄之名,江湖盛传,谈之色变。
几经流转,渡厄剑最终被梵天教所得,正当江湖中人翘首以盼看笑话之时,等来的却是梵天教教主成功压制渡厄剑的血煞,并从中悟出血炼之法,梵天教实力暴涨,一跃而起超过武当少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
两百年过去了,渡厄剑在梵天净土安安静静呆了两百年,随着梵天教内斗分崩离析而再度消失于江湖。
不曾想到,剑宗当代宗主,孤心神剑的师弟李鹤却是突然在月前广发英雄帖,召集江湖所有正派人士,齐聚铸剑山庄,势要带走这滔天凶器,封存于少室山上,佛光润泽之下,任你再滔天的煞气,也会被死死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