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正在干什么吗?你好长时间都不这么没礼貌,我给你去拍个片子。”
医生察觉出尉迟蕾柔越来越异常,貌似跟刚进来的时候,都是两个人一样。
“不用,我没病。”尉迟蕾柔不时重复着这句话。
“叫你家人过来,你这样不能自己一人回去。”
谁知,尉迟蕾柔连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大脑回路好像又串线了,找就说的话,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不拍片。”
“你想不想让身体变好?”
医生体贴的询问着,语气跟教导小朋友差不多,可尉迟蕾柔依旧所问非所答着。
“我没父亲。”
“你怎么可能没父亲呢,你好好想想,你父亲电话多少?”
这时,尉迟蕾柔却莫名的拿出感冒药,可能在她心里,荣荣都比父亲要亲。
“荣荣来过我家,给我送过这个,他现在找不到了。”
“你给学校打电话了?荣荣在上学对不对?他是你什么人?你弟弟?”
“啊!!”
不光医生跟尉迟蕾柔沟通费劲儿,就连尉迟蕾柔自己都很难跟自己和解,此刻,她大脑里出现了父亲在去世前,跟他通话的一幕,她大吼着捂着脑袋。
“我没父亲,我没有,没有……”
“喂!请问是尉迟蕾柔患者的父亲吗?”
接起电话的夔依瑗,苦笑着挂机。
“神经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