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笑奶奶开始用着吐沫在伤疤上来回的揉蹭，就像这样可以去除疤痕一般。
“只有把它们都毁了，才能从回忆里走出来。”
“别打我，别打我！”
管笑奶奶将遥控器调到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施暴者“安家和”的那种眼神，令尉迟蕾柔开始闪躲。
“女人不好活，对自己好点。”
管笑奶奶拦着尉迟蕾柔准备去从火上抢下的加厚版情书，紧紧拉着尉迟蕾柔的胳膊，用嘴里的吐沫，给尉迟蕾柔擦着伤口。
“疼了？”
“不，不疼。”
“女人不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瞅瞅这电视里演的，家暴不离婚，最后只能被打死。”
“奶奶，没有那么夸张，再说，我不小心碰到的，不是我丈夫打得，他对我很好。”
尉迟蕾柔讲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开始闪躲着奶奶。
“离，必须得离。”
管笑奶奶像是尉迟蕾柔大家长一样，竟然帮尉迟蕾柔决定着。
“奶奶……”
“管笑回来跟我讲了，她梦见你妈妈，给你留了不少钱，让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你去画画，别做律师了，男人也别跟那个啥总裁，他不行，你妈妈之所以没给你托梦，我懂，她看错人了，不好意思跟你改口，让管笑跟你讲。”
“奶奶，世界上是没有神灵的，我妈妈去世前，跟我讨论过这个话题，她让我跟丰军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