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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人间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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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你说平阳姑姑,动手也够狠的,徐莫庭也不晓得如何获咎平阳姑姑,要极尽羞耻的惊动宇宙休掉他,很后关键,被我劝住了,她宫里一日游,无惊无险,便是被徐静认出来了,也没说什么,把人给送了出来。”

    骆扶雪告诉完。

    殷蒙继续从容不迫的用饭,好似都晓得了的样子。

    弄的骆扶雪好生无趣:“你别告诉我,你这都晓得了。”

    “许舒出宫后,也找过我。”

    好吧,她这告诉,打和不打都一样,两个本家儿,都和殷蒙交换过了。

    她着实是猎奇,徐莫庭真相如何获咎了许舒

    “徐莫庭找你,都说什么了,小悦告诉我,徐莫庭玩女人,被平阳姑姑抓住了,而后闹个鸡飞狗跳,可我以为也不至于要闹到平阳姑姑不吝捐躯解放,恢复身份,也要弄到徐莫庭身败名裂吧。”

    “这件事,徐莫庭死一万次也不敷。”

    殷蒙虽然是个很护短的人,可目前为止,骆扶雪只看出他对自己护短,和许舒之间,可没瞧得出来他有多念姑侄之情。

    这里头有段子。

    她现在很有一种搬个小板凳抱个西瓜来的冲动。

    放下筷子,这饭她也不吃了,一双小星星眼,八卦的看着殷蒙:“你说说,你说说,其时徐莫庭骂许舒不纯洁,许舒都没那麽生气的,我便想晓得,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蒙无奈看着她:“你先用饭吧。”

    “哎呀我饱着你。”

    “你几时也学的和小悦一样了。”

    “你是说我八卦?你可别拿小悦和我等量齐观,她能八卦的过我,我告诉你,我一样不八卦,我八卦起来,那能吓死你,快说,否则吓死你。”

    殷蒙也放下了筷子:“本太祖竟是连你这副八卦的神志,也稀饭的无法自拔。”

    骆扶雪刹时酡颜,嗔道:“空话少说。”

    “正题不入。”

    骆扶雪急了,可贵她八卦一回,如何的他也要满足她一回吧,因而缠上身,攀住他的脖子:“你这么稀饭我,你如何忍心我得不到答案,曲折难眠呢,对不对。”

    “本太祖可以助你疾速入眠。”

    “你滚,说不说。”

    殷蒙张了张嘴,到底或是摇了摇头:“难以讲话,否则下回,你让徐莫庭说给你听,记得计划好匕首。”

    “做什么?”

    “听到牙痒痒处,可以给他来上一刀。”

    他这不纯心吊他胃口吗,这只能把她的猎奇心勾的更高:“你到底说不说。”

    “本太祖认真难以讲话。”

    骆扶雪鼓了腮帮子,佯装生气。

    不顶事。

    看来,是真的难以讲话了。

    能叫殷蒙难以讲话的事儿,真相什么呀。

    妈个熊的,她这八卦之心好容易开启一次,殷蒙这是活声声要她憋死啊。

    这人不说便不说。

    骆扶雪好说歹说,磨了一个夜晚,他跟个复读机似的,始终便那四个字:“难以讲话。”

    好,难以讲话可以。

    那麽亲吻,亲她的时候,为什么又讲话了呢。

    骆扶雪很后是被他一顿亲吻给糊弄过去的。

    迷迷澄澄被吃了个洁净。

    便算是意乱情迷之时,脑壳里都还在纠结,到底徐莫庭干了什么。

    可很后,也着实给折腾累了。

    曲折难眠的人,睡个昏厥不醒。

    *

    骆扶雪这颗八卦之心获得满足,那是在三天后了。

    北齐使者团离开了京城。

    而许舒自从那天出宫后,骆扶雪也再没见过。

    便连徐莫庭,也跟人间失踪了一样。

    骆扶雪去了几次恶人谷,当然可没那麽无聊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

    是因为徐老三找她。

    徐老三要离开恶人谷,带着女人的孩子去云游四海,而临行以前,她将自己的药庐以及全部这些年的手术札记,尽数送给了骆扶雪。

    这一笔稀世至宝,徐老三虽然什么都不说,可骆扶雪其实算得上,他的关门门生了。

    骆扶雪去恶人谷听徐老三叮咛药材的伺弄,和医书的分类的时候,抽空去找了几次徐莫庭。

    恶人谷里的人,都说没见过徐莫庭。

    很后或是徐老三说出实情,说徐莫庭被关在了恶人谷的寒冰地狱。

    这是个什么鬼玩意,听着怪瘆人。

    徐老三的帮助下,骆扶雪见识到了这个瘆人的寒冰地狱。

    一进去全部知觉一切消失,满身崎岖唯一能觉得到的便是一个字:“冷。”

    她另希望真和殷蒙说的,计划个匕首,听的以为徐莫庭混蛋了,随时给他来一下。

    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她能不可以见到在世的徐莫庭都是个疑问。

    徐老三贴心计划了一个暖手炉和一件大棉袄,自己并未进去:“扶雪,你进去吧,很里面便是了。”

    “哦。”

    十几步石阶的后,便是一条很窄的通道,凉气源源不断送来,骆扶雪不由打个喷嚏,瑟缩了一下。

    紧了紧大棉袄,这里的气温,堪比穷冬尾月,没这件大棉袄,她熬十步。

    走过窄道,眼跟前是个半圆形的广场,不大,除了中心一张冰床外,空无一物,看着身子是寂寥空旷。

    因为严寒,这冰床冒着森森凉气,周密看,上面仰面朝天躺着一个人,四肢都被锁链锁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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