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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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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诘责,极冷。

    骆扶雪歪着脑壳,起劲追念,酒意还未散去,脑子另有几分懵懂,她周密想了想,信口开河:“他抱抱我,我请他饮酒。”

    殷蒙身侧的拳心,咔嚓作响。

    “你稀饭他?”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地狱里蹦出来般极冷。

    醉的糊里懵懂的骆扶雪,整个人愣是糊里懵懂,竟还点了头。

    殷蒙站站起,屋内一副山雨欲来的沉闷和压抑。

    骆扶雪哪里身周是个什么环境,双手一摊,倒在床上,呼噜噜大睡了过去。

    *

    骆扶雪醒来,虎头蛇尾,面前黑暗一片,胃里有强烈的灼烧感和吐逆感,太阳穴有点疼,宿醉后遗症。

    入夜了?

    她动了动,明显发现,转动不得。

    心下不由一紧。

    行动,都被束住了,面前的黑暗,也并不是因为天色,而是面前蒙了厚厚一层黑布。

    如何回事?

    她讲话想出声,妈的,嘴里竟给塞了布团。

    到底什么环境,她是在做梦吗?

    或是,给绑架了?

    她现在的姿势,是躺着的,只是行动都被人约束了,并且被蒙了眼睛和嘴巴。

    除此以外,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的滋味,她好像是在一间蒙尘的旧房子里。

    印的很后,和慕容席喝醉了,刘管家派人来接了她。

    以后,完全断片。

    莫非是刘管家,连续对她挟恨在心,借此时机报仇,将她绑架了?

    说不慌,那是假的。

    她对生死可还没看的那麽超然。

    说害怕,倒也未必。

    摆布生死其实也没那麽紧张。

    目前很糟糕的环境是,她动不了,而后她尿急。

    喝了那麽多酒,沉睡起来,整个膀胱超载了,如何办?

    忍?

    他妈的切齿腐心啊。

    便地办理?

    臣妾做不到啊。

    她只能想方法,看能不可以弄开身上的绳索。

    挣扎显然是白费,她起劲用舌头推口中的布团,都无法将布团推出去半分,并且越心急,越挣扎,这尿便越急。

    她算不得贤明一世,可也是要面子的,总不至于,很后要死在一泡尿上。

    骆扶雪历来没有这一刻如此无望过。

    被一泡尿憋的无望了。

    她涨红了脸,连续深呼吸,腹部的升沉对膀胱举行了屡次的压榨,她整个人,愈加不太好了,痛苦的想shi。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的,只能是这种无好处的音节。

    没有回音。

    因为这泡尿,她的额头渗了汗水,表情又白又红,蒙着眼睛的黑布,也被一圈水渍打湿。

    太他妈痛苦了,断手断脚都没这么痛苦的。

    门,倏地被推开了。

    扬起的灰尘,呛入鼻翼,惹起她很的不适。

    比起这泡尿来说,这点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是谁,脚步很轻,习武之人?

    她起劲让自己分神,侧耳去辨别那脚步声。

    脚步声并未凑近她,也不见出去,好像听到沉闷的桌椅落地的声音,而后吱呀一声,门落上了。

    骆扶雪眉心微紧,敏锐的觉得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大约,是在浏览着自己现在被人拿捏在股掌之中的丑态。

    是谁?

    刘管家?

    不会,如果是刘管家为了复仇绑架了她,早便上来给她两个耳光了。

    真相骆扶雪和他的梁子,便是从一个耳光开始的。

    那麽,还能是谁?

    宣王?

    和她结仇很深的,当属宣王了。

    宣王便是个很贱的货,不会有这个胆量敢绑架她。

    便使绑架了,宣王无头无脑,是个火烈性质,少不得对她一顿挖苦讽刺,便算不敢出声被她识别出来,暴打一顿也少不了,也不会如此安安悄然的在那看着她。

    慕容席。

    更不会了,骆扶雪质疑谁都不会质疑他。

    还能有谁?

    徐莫庭的开玩笑?

    徐莫庭虽然孩子气,不会和她开这种玩笑。

    这个人,好像没有凶险她,只是为了惩罚她。

    她着实想不到,她到底获咎了什么人,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惩罚她。

    不说骆扶雪的身份,便是颜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京城之中,敢如此对她的人又有几个。

    总不是,殷蒙和她玩什么情味吧。

    曲,殷蒙!!!

    会,会是他吗?

    他偶尔,的确有些失常,尤其是床弟之事上,始终不知满足。

    如果是他,那麽他妈的,骆扶雪绝对要弄死他。

    是不曲直天歌,要考证很容易。

    骆扶雪蓦地抬起唯一还能动的脑壳,重重的对着脑后的木板撞了下去。

    “咚”的一声,听着声音不轻,其实也不痛,那门板菲薄,底下显然是空腹的。

    她连着撞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脑壳下被塞了个枕头。

    殷蒙,你个杀千刀的。

    “呜呜呜,呜呜呜。”她挣扎起来,抵抗激烈。

    一个高大的身影,倏地覆了上来,将她压的结结实实,控制住她的挣扎,防止她弄伤自己。

    骆扶雪真是草了,曲直天歌不会错。

    这杀千刀的,他号这一口。

    绑缚,行啊,绑缚老娘陪你玩,你让老娘撒泡尿啊。

    他如此一压,骆扶雪整张脸都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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