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这才没有那般焦虑,只好对着两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眼中却依旧是一片担忧。
另一边,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杭以冬直播间里的粉丝们却纷纷对着屏幕疯狂输出。
“我的天,这宁君骐又想要做些什么?对我的陈柳小哥哥下手还不够,如今居然还要对定国大将军下手嘛。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快让我用鸡蛋砸死他。”
“难道他是觉得如今定国大将军是京城中唯一的威胁,所以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出手了吗?但是按照如今的情势来说,这并不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呀,而且他此时行动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十分的不合算,我居然有些看不懂这宁君骐想要做些什么了,真是迷惑操作。”
“确实应该说从头开始,我就没有猜透过这宁君骐的想法,好似他的脑回路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不过虽然他的脑袋有点问题,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确认的是,他绝对对定国大将军不怀好意。我觉得定国大将军绝对不能去参加此次的宴会。”
“不不不,我跟楼上的想法截然相反。虽然您军旗不怀好意,但是我觉得定国大将军还是得去这三皇子府中走一遭,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便这次定国大将军躲过去了,若是下次您军旗再次对定国大将军府出手怎么办?那就不仅仅是定国大将军有危险了,下次可就是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会处在危险之中了。”
“……”
杭以冬自然也看见了直播间众人的对话,在看到倒数第二层楼的时候,杭以冬的眸子不由得凝了凝,其实这层楼说的十分有道理,即便是躲得了这次,也躲不了下次,定国大将军定然会有和宁君骐对上的一天,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最后的大战之前先去三皇子府探探宁君骐的底细呢,说不定还能打探出什么意外的消息。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见了杭以冬此刻的模样也没有前去打扰,反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正坐在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杭以冬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撒娇道:“我想事想入了神,夫人怎么不提醒潇华一下,惹得潇华在夫人面前出了丑,这多不好。”虽然如今两人已经对对方的身份心知肚明,但是难保这定国大将军府中会别有用心之人,若是杭以冬在暗中公公婆婆地叫,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若是被林军旗发现了端倪,那可就不好了,因此,即便是在私底下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热和肖华依旧是以夫人和淑人的名号自称。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杭以冬这般跟自己撒娇,心头也不由得软了软,但是却还是想要逗一逗杭以冬,于是便直接对着杭以冬道:“淑人这说的可是什么话,您自己想事情想的没了神儿,在本夫人面前显露出一副呆愣愣的模样,怎可怪到本夫人的头上,难不成潇华淑人这般模样还是我害得不成,这话说的真是好没道理。莫不是下次淑人自己吃饭吃撑了,也要怪到本夫人的头上?”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己,这屋中中的众位下人都面带笑意的看向自己,杭以冬越发不好意思了起来,直接抓住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衣摆扯了扯,随后语气娇软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杭以冬连耳朵也涨得通红,于是她不由得莞尔一笑,随后指着杭以冬对着身后的嬷嬷道:“嬷嬷你且看看这潇华淑人,一点儿都没有当淑人的端庄模样,你瞧瞧她这小脸儿,是不是红的跟猴屁股一般?”
身后的嬷嬷见定国大将军夫人难得有这般笑话人的意思,于是赶忙接着道:“老奴看着确实是呢,不过这颜色好似比猴屁股还要艳上一些。”
杭以冬听见那陌陌的话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您看看嬷嬷,若是再说这些瞎话,我可就不依了!”
见杭以冬这副模样,屋子中的众人都不由得哄堂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