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随后轻声道:“难道你会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吗?”
听到了陈柳的话之后,宁君骐立马转过身看着浑身是伤的陈柳,随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随后对着陈柳道:“为什么不呢?毕竟告诉你我也不会损失些什么不是吗?”
陈柳不由得有些疑惑,宁君骐真的会有这么好心告诉他这些事情吗?
或许是看到了陈柳眼底的疑惑,宁君骐也不在意,只是继续笑着对陈柳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会告诉你呢?毕竟现在你被我暗中关押了起来,谁都找不到你的踪迹,想来最后你也应该会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现在让你做个明白鬼也不错,不是吗?”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陈柳这才确定,宁君骐说的话是真的,在斟酌再三之后,陈柳这才抬起头望着前头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宁君骐道:“所以你为什么打算要抓我?”
陈柳的话音刚落,宁君骐的眼睛就微微眯了眯,他倒是没有想到陈柳居然真的会向他问话,宁君骐微微停顿了一瞬,眼中折射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随后立马对着陈柳道:“关于这个嘛,很简单,定国大将军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等到定国大将军回来之后,他一定会站在太子那边,你父亲又是当朝的陈丞相,我自然不能将你再放到宁君昊的身边。成为他的利刃了。”
听到定国大将军已经在启程回京的路上,陈柳的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光芒,若是定国大将军真的回京了,那他们的处境也不会如此孤立无援了,也不知道太子拿到名册之后有没有做什么手段,那些隐藏在各位官员家中的钉子有没有被拔除,这些都是陈柳想知道的事情,但是看他目前的情况是没有办法知道了。
见陈柳自顾自地沉思了起来,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随后沉声道:“即便你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如何,难道你能出去告诉宁君昊吗?再说了,说不定定国大将军如今还不知道京城的情况。他回京,殊不知是掉进了我的圈套中?”
陈柳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太子已经派杭以轩前往西境通知萧濯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杭以轩有没有成功抵达西境?当然他还是希望杭以轩能够平平安安的,告诉定国大将军京城如今的情况,但是也不能排除,杭以轩在路上就已经遇难的可能。
宁君骐不等陈柳回答,就继续道:“我知道宁君昊已经派杭以轩暗中去西境通知萧濯这件事情,但是在杭以轩离开的同时,我也派了一队人马前去追击,你说是杭以轩的速度更快,还是我手底下的人马更快?”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陈柳不由得顿了顿,一双满是愤懑的眼睛直接射向了宁君骐,咬牙切齿着对着宁君骐道:“我相信,杭以轩绝对会安全地到达西境。”
看着陈留眼中熊熊燃烧的火光,宁君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它道:“这可不一定,我的人来报,在离西境不远处,杭以轩受伤后突然消失,找不见踪迹,我安插在定国大将军营地的人也没有传来消息说看见了杭以轩,我猜,杭以轩应当是凶多吉少了吧。”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杭以轩一个读书十几二十多年的文弱书生,在我训练多年的暗卫手底下又能过几招呢?就连他身边的那个护卫也是从我的手底下训练出来的,自然知晓他的弱点是什么,不如你来猜猜,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听见了宁君骐的声音,陈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在看向宁君骐的目光中带着满是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宁君骐撕碎一般,再也不见先前的平静和淡然,只听得陈柳对着宁君骐缓缓道:“你说什么?”陈柳的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宁君骐。
看着陈柳这副模样,宁君骐不由得顿了顿,随即脸上带上了更大的笑容,随后对着陈柳道:“陈公子倒也不必这么激动,说不准杭以轩也还活着呢,你说是吧?”
宁君骐虽说像是在劝慰陈柳,但是陈柳却明晃晃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恶意,那带着嘲笑和恶意的笑容,让陈柳不由得看得目眦欲裂:“宁君骐,你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