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你了,我再去看看流星。”说着,就离开了沉月的屋子,
然而一出门,就见到了坐在走廊里的萧濯,见杭以冬出来,就立马站起身来看向杭以冬:“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道:“我先去看看沉月,你先回屋子等我,我慢慢跟你说。”
萧濯没有拒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还轻轻捏了两下:“那你早些回来,不要耽搁太久了。”这还是萧濯跟她冷战以来的第一次撒娇,意外的,她还挺适用的。
杭以冬也回握住萧濯的手摇了摇,随后靠近萧濯,在他的脸颊处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这才道:“好啦,放心吧。我有分寸,会早点回来的,你先回屋子等我好吗?”
萧濯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杭以冬的手,随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走廊。
随后,杭以冬便去了流星的屋子,却发现屋子还是漆黑一片,流星还没回来?还在李斯年的屋子里?
杭以冬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打扰李斯年和流星了,反正基本的证词都已经被他们拿到手了,到时候再找流星稍微核对一下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杭以冬便直接转身离开,前往了自己和萧濯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看见萧濯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丝毫不见前两天的禁欲高冷气质。
萧濯见杭以冬进门,就立马站起身来,对着杭以冬热情道:“回来啦!聊得怎么样啊?”
杭以冬顺势牵住萧濯的手,萧濯也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过了好久,杭以冬才道:“放开我,有点热。”
萧濯听到了,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放开了杭以冬,但是坐下的时候,还是将杭以冬揽住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虚环着杭以冬。
“娘子,这下你总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杭以冬见状,便直接把沉月告诉她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了萧濯,萧濯听闻,一双眉头皱得死紧。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抓人?莫不是太过无法无天了一点?”
“砰”的一声,萧濯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杭以冬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而看听沉月描述的,应该是个老手,做过不少这样的勾当,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一直在昆德县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这段时间以来从别的地方流窜而来。”
萧濯沉吟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始捻自己的拇指,过了好一会儿,道:“我认为可能是在昆德县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因为交通不便,他们又带着这么多“货物”,自然不可能说想要离开就离开,另外,在沉月的描述中,这些人对于昆德县的地势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有长年累月的积累不可能连一条暗巷内有一条密道能够直通城外的事情都知道,所以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常年在昆德县进行犯罪。”
杭以冬点了点头,觉得萧濯的猜测还是十分有依据的。
但是下一秒,她又感觉了不对:“不对啊, 那如果昆德县的人家丢了女人孩子,怎么可能不出去找呢?怎么会不报官府呢?而且我们从一进昆德县的县城开始,就没有看到过官府的告示,这很奇怪啊。”
“除非……”
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官府跟他们是同谋!”
“这样一来,那我们的处境就变得很被动了。”杭以冬有些不安道。
萧濯安抚地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头发,道:“没关系,我们进入昆德县的时候是隐瞒了身份的,只要他们认为我们只是普通富商,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我们遇到的伏击跟官府有关,那就说明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并且在暗地里一直观察着我们的行踪,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恐怕,是最坏的结果了。”萧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杭以冬却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了萧濯的肩膀上,淡淡道:“既然我在明,敌在暗,那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一愣,随后立马道:“你想要干什么?”
杭以冬听见了萧濯的身影,神秘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