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最近真的是累极了,那场梦加上旅途和回来马不停蹄的结婚,最近她好像极其嗜睡,加上精油的舒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迷糊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她“月柠,醒醒,我回来了”水星辰,是水星辰的声音,声音清晰在耳。月柠猛然清醒,望向四周,然而空无一人。“老婆,洗好了么,我要进来了哟”子安在外面问道。“好,好了”月柠起身。披上浴袍,擦干脚,走出浴室,子安看到出水芙蓉的她,扑上去狠狠吻着她。“别闹,去洗澡”月柠被吻的喘不过气,拼力逃脱了出来,子安坏笑着看她,说道“得令,等着我呦”。
十分钟后,腰间系着浴巾的子安,出现在月柠眼前,透白的肌肤,肌肉结实,轮廓分明,帅气的面庞上还滴着几滴头发落下的水珠,月柠羞红了脸,迅速转身,都说女孩害羞的样子能激发男生的荷尔蒙,果不其然,子安一个箭步,将月柠压在身下,喘着重重的呼吸,吻着她的唇,脖子,褪去她的衣服,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月柠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道:“夫人,你只能属于我”,水星辰,就是他,月柠一时间兴致全无,推开子安,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子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月柠紧张的问道。“没有啊,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要是你不想,我们明天再洞房好了,不急于一时,你可能最近太累了。”子安也被打搅了兴致,虽然有点不爽,但是他很是心疼月柠,最近她太累了,本就身体不好,又在旅行中遇到那个意外,放好枕头,重新铺好被折腾乱的被子,子安搂着月柠,让她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对不起,我.......”,月柠深感抱歉,但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怕说出来惹得子安更不开心。子安的沉香味道总是让她很安心。“宝宝,没什么,你是有什么心事么,可以告诉我,我是你丈夫,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子安还是很担心她,最近她总是会一惊一乍不说,还满脸心事重重,他甚至想月柠是不是被什么附体或者中了什么邪,想着明日带她去大恩寺看看。“子安,你在江宁镇,梦到了什么?”月柠低声问着。“好像和你之前给我描述的差不多,梦到我被一个叫水星辰的男子附体,被关在不知是哪里的柴房,再后来莫名提着把剑,去劫夏玉娇的亲,不过梦里的夏玉娇长的特别像你,看我多爱你,梦里不管那个女的是啥身份,都只有你这个人扮演。再后来,那个夏玉娇为了救一个叫啥玉衡的男的死了,我也就是水星辰在桂花阁抱着夏玉娇哭,后来就比较狗血,居然那条河是什么神引渡的河。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居然能做同样的梦,甚至连有些细节都一样。”子安其实也一直很奇怪这个,想着明日到寺里问问,他也不愿月柠想着这些,女孩子总是容易入境,胡思乱想什么。不过就算乱想,自己也是水星辰,还是和月柠天造地设的一对。想到这他兴奋的说:“你说,是不是我们前一世,看吧,我们就是天注定的一对,不管轮回多少次也会在一起的那种。”月柠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有一次吻着月柠,月柠闭上眼睛回应着,依旧是情到深处,月柠听到了水星辰的声音,不同于子安的水星辰,声音温润如玉,“月柠,等我,等我来接你。”。这次,月柠再也受不了,她觉得是自己精神分裂,“啊!”她惊呼着坐起来,冷汗打湿了丝绸睡裙。“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是我弄痛你了么”子安也被吓了一跳,月柠哭着说她要精神分裂了,她总是能听到星辰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她。子安看着哭的天花乱坠的月柠,心疼的抱紧了她,并坚定相信,她是中邪了。
次日,子安带着月柠来找大恩寺的主持,主持仿佛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一语道破。“前世债,今世还,因果轮回,天机不可泄,你与女施主缘分深厚,姻缘短暂,珍惜眼前,勿生恶念,可保此生无恙。女施主无大碍,清心静气,顺其自然,一切皆有定数,无需忧思伤身。”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缘分深厚,姻缘又短暂?倒是像极了梦里那对苦命鸳鸯。无头无脑故弄玄虚的话,也不能全然当真。好在月柠并没有大碍,“看吧,宝宝,我说你没啥事,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听大师的话,不要忧思多虑了”子安摸摸月柠的头,宠溺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