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用几千年找不到个能打的人。
见陈锦年还有些犹豫,溟策又看向殁炎,“你来一口,这坛六千多年,治伤不错。”
殁炎不会同溟策客气,酒这种东西对于不想被酒染上醉意的神是没有作用的,除非是用瑶泉池水酿制的。
他手一捻,一个酒杯出现在手中,一杯六千多年的酒,足矣治疗他身上的伤。
溟策也不吝啬于此,将酒打开将酒杯满上。
殁炎仰头一口饮下,清冽的酒从喉间划过,酒味散开,浓烈而使人陷入混沌。
殁炎饮下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片刻之后,当他觉得有几分醉意时,他反应过来了,那酒是瑶泉池水酿制的。
他瞪大了眼,却支撑不住这酒意袭来,双眸染上了几分微醺,醉意绵绵,眼看着面前从一个溟策变成两个,再到三个。
陈锦年见状,挥手将殁炎送回桃花源之中,殁炎如今的状况不适合留在外界,否则酒意上头,还得靠如今一脸玩味的溟策来解决。
溟策见殁炎消失,脸上的笑淡了不少,看向陈锦年摇了摇坛子,露出坏笑说道:“刚刚那瓶是一万年的瑶泉池水酿制出来的酒,一滴就醉。”
陈锦年:“……”
好阴险一男的,她心中吐槽道。
“这坛也才八百年,刚出关的时候酿制的,没你帮我带瑶泉池水,我都酿不出能醉神的酒了。”溟策一脸可惜的说道,将酒坛移到鼻下深吸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来。
“好歹我也是同你学的酿酒,师傅几千年没尝尝我酿的酒了,给点面子?”
溟策一句接着一句轮流轰炸,陈锦年揉了揉眉尾,将手中的灵药录合上丢进银戒之中。
“来。”陈锦年摆了摆手,设下一道禁制。
溟策见陈锦年答应了下来,立刻拿出两个酒杯。
酒杯倒满,溟策和陈锦年碰了杯之后,轻懒的靠着桌子,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端着酒杯饮下酒。
馥郁的酒香在屋中铺满,每一口空气吸进去都是让人沉醉的酒香。
陈锦年也放松了些,轻揉着眉心,略显疲倦,将杯中酒饮下,轻叹一声。
月下饮酒,两人早从软榻到了窗边,接着月光照亮杯中酒,映射出自己的脸来。
陈锦年脸颊微微泛红,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望着那轮明月,“溟策。”
“嗯?”溟策不明所以的望向陈锦年,见她扬眸望着空中,也随之看过去。
“浮惜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陈锦年倚着窗边墙,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头脑却十分清醒。
溟策不同,他在浮惜面前从来不会刻意压制,醉是醉,醒是醒,他微眯着眸子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思考陈锦年的问题。
良久,才回答道:“一个很好战的人,是我见过最好战的神,可也是一个最贪图安逸的人,她只希望在她想打架的时候有人找她,其他时候她总是会摆出一副厌烦的模样。”
陈锦年点头轻哼了一声,又饮了一口酒。
溟策接着说道:“她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是神魔两者结合,却不像神,不像魔,更像是人界一个自由散漫的侠女。”
“是吗?”陈锦年照着溟策所说,脑中出现了一个侠女模样的浮惜,手中执剑,跨马于身下,英姿飒爽。
“若非神界逼急,浮惜又怎么会反了这天,她可是这世间最讨厌拘束的女子。”溟策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望着陈锦年。
“她不像你,即使你就是她。”溟策说这话时,眼中少了几分醉意,努力睁开眼想看清陈锦年的脸。
柔和的月光洒在她脸上,摘下面具的脸庞被月光隐射出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气质。
清冷,不似尘世中人,反倒是有几分仙子的模样。
“我不是她,我如今只不过是这百世之中的一块碎片,只有等到记忆回归时,我才是真正的浮惜。”陈锦年淡笑着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即使她如今便身怀百世的记忆,独独缺了浮惜的而已。
溟策点了点头,很赞同陈锦年的说法,真正的浮惜不会在饮酒之后压制醉意,而是会提剑同他一战,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
面前这个人,是浮惜,又不是浮惜。
“跟我说说浮惜反了天的时候的场景吧,我只听殁炎说过,总归是好奇的。
陈锦年拿起酒满上,这一次,她没有压制,任由着酒意上头。
溟策没有拒绝这个请求,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