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嗓音响起,她双眸通红,死死的盯着净月,为什么,为什么即使她有了浮惜的肉身,却还是会遇到净月,被他死死的克制住。
这边场面激烈,殁炎在净月说完之后攻击愈发猛烈,朝着净月疯狂输出。
而另外一边,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溟策环胸看着那一幕,磨了磨牙,“该死,净月这家伙能不能给点力,好歹将这丫头拐走本尊好出手啊!”
“主子,魔帝的分身刚回来,还不是很稳定,如何能斗得过随着浮惜被丢入凡尘的殁炎。”铸猎都听不下去了,人家魔帝刚回来就想让人家干得过一个万年桃花树化成的神,这怎么可能。
溟策脸色黑了黑,伸出手直接给了铸猎一个暴扣,“你教本尊做事?”
“属下不敢!”铸猎敢怒不敢言,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痛,苦着一张脸站在溟策身后。
溟策抬起手朝着殁炎暗中来了一掌。
只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量袭来,殁炎正击退净月,却猛的被这股力量击飞直直砸落地面之上。
殷红的血顺着唇角划下来,他捂着胸口,来不及反应便看见净月朝着陈锦年飞去,刚站起身来想要赶过去护住陈锦年。
陈锦年的身前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道比净月还要强劲的力量径直将净月击飞。
溟策手握着一把黑金色的折扇,折扇展开朝下,折扇散发出一阵阵死气,这是斩月所熟知的。
在溟策出现的一瞬间他便感觉到了浓烈的压制感,让人不禁臣服。
他拧着眉站到陈锦年身后,观察着溟策。
溟策将净月击飞,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净月啊,没这实力就不要来招惹浮惜了,有我在,哪轮得着你。”
净月稳住身形,看清了面前忽然出现的溟策,双眸之中划过一抹杀意,“溟策,你居然出来了。”
“自然,忘了告诉你,我不止出来了,还突破了,就连前冥帝留下的传承我都一滴不漏的全部吸收了。”溟策扬起唇,一字一句的说着,让净月清楚的意识到他确实没办法从溟策手中抢走陈锦年。
他笑靥如花般诡异妖艳,看向陈锦年道:“姐姐,我还会再来的,等我恢复好,便没人能护得住你了。”
陈锦年瞳眸缩了缩,她双手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而不自知。
溟策衣袍一挥,一道浓烈强劲的死气朝着净月袭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净月却在拿到死气袭来之前便消失在原地。
溟策露出满意的笑来,如今的净月既没有魔帝的传承,又不是正统魔族,本就地位不稳,何谈从他手中抢人。
他转过身来,正打算来个帅气的自我介绍,却转进了陈锦年那双犹如幽深如古潭的眼眸。
“你便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不是问,是肯定的陈述事实。
陈锦年很确定,之前她一直找不到那个气息便是来自于溟策。
溟策勾起的嘴角僵了一下,尴尬“嘿嘿”笑了两声,“你都知道啊?”
他没有否认,至少这一点,让陈锦年不觉得十分厌恶,她松开手,反应过来之后的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眯了眯眸子。
溟策见状,伸手将扇子合上,在陈锦年掌心拂过。
一眨眼的功夫,陈锦年的掌心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几个血印一般。
“溟策。”殁炎捂着胸口走了过来,嘴角还有血迹在。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喊出这个名字时,溟策微微侧过身子看向殁炎,“许久不见,殁炎上神怎么也落得这般地步,不去找帝师施舍一二?”
殁炎眸色一沉,克制着自己走到陈锦年身边。
陈锦年扶住他,将两指搭在殁炎脉搏之上,感受到殁炎此时体内灵力混乱,眉宇紧锁起来。
“怎么会如此?”陈锦年完全忽视溟策,即使溟策看起来没有恶意,甚至是在帮自己,可刚刚殁炎占上风时无端落了下来她也不是没看见。
殁炎摇了摇头,“被暗算罢了,小人心思,不值一提。”他说着,眸光若有若无的瞥向溟策,眼中带着无声的警告。
溟策脸黑了黑,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可别看我,我不是那种人,肯定是净月那家伙。”
殁炎没说什么,只是接着陈锦年的手站在原地,满意的看向站在陈锦年身后的斩月,刚刚斩月掐碎玉决,他才第一时间从桃花源中赶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净月,陈锦年对净月的仇,若是能再深一点就好了,殁炎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