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之色,惹得他将公主府内的刑罚大都用了一遍才罢手,还从没人能从公主府的刑罚之中活下来,此人是第一人,虽然之后依照公主所言将人押送入宫,可心中到底好奇此人是不是死在了宫里。
这才过去了几年,竟然是从他身上看不出丁点伤过的痕迹。
“便是他?陈锦年见斩月已经凝出武器,不由得挑了挑眉,此人修为并算不得极高,顶多也就是突破仙者多年灵力深厚了些。
“除他之外还有一人。”斩月手中剑散发着浓郁的怨气,看着那人提剑上前而去。
那人瞬间便抬手抵御斩月的攻击,
只不过他低估了斩月这一剑的威力,剑气破空,让那人止不住朝后退了半步,掌心被划破渗出血来。
而斩月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凌厉让人没有还手的余力,十成十学到了陈锦年的出招方式。
斩月出招快捷又不留余地,愣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将那人打得极为狼狈。
那人刚刚经历了一番剧斗之后,胸前背后衣衫尽皆湿透,神色疲惫至极,不由得感叹斩月精力之充沛,只是他不知道,斩月体内生气源源不断,他根本不会感觉到累。
斩月斩月求的是速战速决,见那人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周身怨气爆棚,下手更加快了些,眨眼之间,那人身上的伤便增添了数百道,鲜血渗出衣袍,一身青袍被血色染红。
斩月一剑划去,那人急忙朝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又是一掌打出。
而斩月身形快速一闪来到他身后剑往后刺,直接穿过皮肉刺入那人的丹田。
丹田破碎,灵力犹如不要命一般自他丹田之中流露出来,修为蹭蹭往下掉,那人瞪大了眸子,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便被斩月抹了脖子。
宋朝暮看着那人死去,缓缓低垂下眼眸,公主府两名仙者已经只剩下一个,之后,便是她和宋欢颜正面交锋了。
陈锦年见那人以跪倒的姿态死去,双手还紧攥着斩月的剑。
死不瞑目。
斩月手一松,那剑腾的一下化作怨气蚕食着那人的尸身。
他看向陈锦年,见陈锦年点了点头,便又紧接着朝着公主府内走去。
他周身怨气浓郁,见到何人都不留手,霎时间,公主府变成了人间炼狱,而从屋中跑出来的宋欢颜一眼便看到了行凶那人,“给我上,!杀了他!”
她周身一队侍从紧紧护在她身前,可还是不妨碍宋朝暮一眼认出她来,即使岁月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可她依旧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害了她一辈子的人,,她前半生每一天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每一天。
斩月操控着怨气飞出,护卫急忙御起灵力抵御,只可惜在斩月的怨气之下显得不堪一击。
众人应声倒下,宋环颜则是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众人眼中,她着急忙慌的朝着腰间的玉牌输送去灵力,令牌闪出一阵白光,随之而来的便是公主府中某处迸射出一道对应的白光。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自一道流光化作人身,看着面前几人,微掀开眼帘,“小儿狂妄,竟敢伤及公主。”
几乎没什么新意的话陈锦年已经听腻了,她手一挥将人打废飞,斩月也提剑上前同那人缠打在一起。
宋朝暮五指成爪,一步一步走近宋欢颜。
宋欢颜一脸惊骇的抬起手指着宋朝暮,“你没死!”
“我自然不会死,怎么?你很失望?”宋朝暮眼眸中蓄满寒意,看着宋欢颜身上的装扮,与记忆中倒下之前看见的那个女子身形重合,几十年过去了,宋欢颜仍旧过着高高在上的日子,甚至于脸上神情没有半分区别,只是眼中此时多出的惊骇让人觉得好笑。
“不可能,当年你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死在你手中,明明自爆体内妖气使你受尽几十年的折磨?”宋朝暮冷笑着说道,指尖的妖力窜动着想上前去攻击宋欢颜。
宋欢颜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再见到宋朝暮会是这样的场景,她脸上再没了雍容华贵的美艳感,扶着身旁婢女的手便想着逃跑。
她不蠢,在看到她供奉多年的仙者连陈锦年那一挥都挡不住时便知道宋朝暮有备而来。
宋朝暮看着她慌张想要逃离的模样,其实她身旁的婢女早已吓得腿软,走不动道了。
宋朝暮指尖缭绕的妖气对于主人十分亲近,许久不曾出现,在感受到宋欢颜身上有它的气息时显得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