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丹药不断,饶是实力深厚的老者也无法在陈锦年的招式之下讨着好。
又是一击迎面而来,老者朝后退了几步抬手卸去大半的力气抵住陈锦年,“小娃娃,你绝非上界之人。”
“是又如何。”陈锦年推开老者双手合十带着符文再次上前,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出其不意,不过几息的功夫过去,老者身上又多了好几道伤。
他紧盯着陈锦年等待陈锦年的下招,陈锦年却笑了笑,“要么让开,要么我就要真的用全力了,你清楚,在我手下讨不着好。”
陈锦年此话一出,老者神情有些沉重,陈锦年这句话无疑是一击沉重的暴击,他看不穿陈锦年的真正实力,只是那不间断的招式再加上她灵力之浓厚都不是他可以轻易抵抗的。
“我受宋氏供奉十数年,退不得,小娃娃你只管来便是,打败我又或是杀了我,这路你才去得。”老者轻叹了一声,神态庄严的说着,手一晃一根制杖出现在他手中。
陈锦年颇为欣赏此人不临阵脱逃,点了点头,“那我便尽全力一试,你可看好了。”
话音刚落,陈锦年周身灵力暴涨,手握焚烛便朝着老者袭去。
破空声之凌冽让人闻之不由后退,老者却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原地受助陈锦年这一招。
两道灵力相抵,余波掀飞了绝大多数的花草树木,礼佛殿一片残疾。
老者只觉胸前一涌,用力抵住陈锦年这一招,将那一股腥甜压下去,看着陈锦年的眼神充满了对这个年纪轻轻便已经踏入仙道的小娃娃感到欣慰。
陈锦年催动体内残余的灵力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生生将那老者逼退了几步,老者终究还是没能压住,一口血吐出来,脸色惨白。
“你输了,让开吧,修仙不易,晚辈实在没有要夺人性命的心思。”陈锦年收回手中焚烛看着脸色灰白一片的老者,寻常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修得飞升成仙,成仙不易她清楚。
这老者品德高尚,值得她放手一次。
老者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陈锦年闭了闭眼,“年少有为,你还有很远的路能走。”
“谢您吉言。”陈锦年嘴唇微微地扬起,便要越过老者走进礼佛殿。
只是在越过老者的瞬间,面前一阵昏暗,她没由来的觉得自己的神魂好像瞬间被抽空了一般,临闭眼前,还听见了那老者一声低沉的叹息。
“可惜,要栽在这。”
该死!发错善心了!
陈锦年失去知觉之前的最后想法便是如此。
再睁眼时,她只觉得浑身乏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眨着眼转动眼珠子扫过她如今所处的环境。
什么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感受不到丹田内有一丁点灵力波动,调动不了识海和神识,同普通人一般无二。
陈锦年眨着眼盯着一处地方看,连桃花源都失去了联系。
只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着玄黑龙袍的宋乐钧,他饶有兴致的低下头看着陈锦年。
“感觉如何?”宋乐钧笑眯眯的问道,他试图从陈锦年的眼眸中看到一丝慌乱,可惜什么都看不见。
陈锦年淡漠的撇开眼去不想看这个贱人,她经历得多了,这种日子百年她都能熬过去,更何况是刚刚开始。
宋乐钧伸手将陈锦年的脸掰过来看向他,陈锦年便直接闭上眼。
“若是暮儿不出现,你便一直留在这里,当她的替代品。”宋乐钧见没办法强迫陈锦年,便自顾自的说着。
陈锦年睁都不带睁开眼的,宋乐钧也自觉无趣的离开。
待到他离开之后,陈锦年才缓缓睁开眼,她与桃花源断了联系,如今根本无法和宋朝暮联系上,跟别说让她出现救自己。
陈锦年心中盘算着,感受着身体的力量逐渐恢复了些许,至少比起刚刚要好得多。
她盘膝而坐试图催动灵力,可丹田却犹如坠入深海之中般没有丁点动静。
陈锦年摸了摸手中的银戒,探出意识去,毫无障碍的进入了银戒。
幸亏之前隐世锦的原因她放了不少东西进去,现在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拿不出武器也叫不来援手,陈锦年头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开门声响起,四个宫婢有序走进屋来,看着已经起身的陈锦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陈锦年一出现,宋乐钧也不想前些日子那般疯狂了,该上朝上朝,该选秀选秀,位分都已经定下,而其中最脱颖而出的莫过于户部侍郎陈炫之女陈锦年,当场封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