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盾,灵力作辅,抵御了陈锦年那数十道威力惊人的符文。
陈锦年不过眨眼功夫便出现在了斩月身旁,拽起斩月便朝着那裂缝去。
离裂缝不过十米距离,陈锦年却发现被她砸出的裂缝开始愈合恢复原样。
她倾尽全力将斩月抛出去,随之而去的还有她藏于袖中的传送符。
不过瞬间,斩月在抛出去的同时身形消失,陈锦年也径直撞到了完好无损的屏障之上,呕出一口血。
宋乐钧看着陈锦年站在宫墙旁摇摇欲坠的身影,阴翳的脸色露出了一抹诡异又温柔的笑,“锦儿,到我这里来。”
陈锦年有些困难的扬了扬嘴角,略微沙哑低沉嗓音响起,“宋乐钧,你是不是觉得你能困得住我?”
宋乐钧紧盯着陈锦年,“你不是她。”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他看着那双眸子中不一样的情绪,便一清二楚,那个才见几日的女人不可能露出这副表情。
她眼中的决然是那么的熟悉。
宋乐钧身旁死了不少人,他的脸色都未曾变一分,可就在这一刻,他脸色变了。
他抬手阻止身后还活着的下属上前去抓住陈锦年。
陈锦年站在桃花源中看着外界,她身形有些透明,刚刚那一招反噬得有些眼中,在把斩月送出去之后她便坚持不住又宋朝暮上了身。
宋朝暮看着宋乐钧那张脸,“我从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这般念叨我,我都死了多少年了还让那些家伙对着我的衣服诵经。”
宋朝暮说这话时嗓音有些轻颤,难怪她死了之后还能在十年内重新凝聚神魂并且寄宿在关瑾惜的身体。
宋乐钧听着宋朝暮的话,附于身前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用着陈锦年肉体说话的这人,“朝、朝暮?”
他不敢表现得太激动,可脸上确实难以难掩的欣喜。
她果然没死,祁门这家伙没算错,她回来了。
宋朝暮看着宋乐钧那副欣喜的表情,心却一点点的沉到最底下。
她从未想过,宋乐钧对她竟有这样的心思。
她不蠢,她也曾喜欢过一个人,知道那种滋味,也知道那种盖不住的喜欢。
那夜宋乐钧对着陈锦年说的话,是对她说的。
陈锦年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原来祁门算出的不是她,而是寄宿在体内的宋朝暮。
只不过他那副模样确实不像是知道宋朝暮存在的样子。
宋乐钧那双锐利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威严,有的只是小心翼翼和深情。
“朝暮,这次你不再是那个中立之地被人喊打喊杀的宋朝暮,留下来好吗?”
“不好。”宋朝暮手中攥紧着焚烛,看着面前这个对她柔意的男人,心中只有阵阵恶寒。
“为什么非要走,当年我跟你说了,此行去不得,你不听,最后落得那个下场,我用数十年光阴等你回来,你的心当真冷成这幅模样吗?”宋乐钧脸上浮起一副受伤,字字诛心的质问道。
“我是你姐,你的心意我承受不起。”
宋朝暮从来不知道当初那个比自己小一岁但是总会在宋欢颜欺负她之后安慰她的少年对自己是这样的心思。
“你不是!你不过是父皇为了防止宋氏被颠覆才带回来的。”宋乐钧一语道出当年的真相。
原来,当年宋氏国师算出人间有一女长大后或可颠覆宋氏,但杀不得,是以宋皇派人将才刚出生的宋朝暮带回皇宫,至于宋朝暮的生身父母全都被杀了。
带她回宫之后,宋皇便将她与当时后宫刚刚出声的大公主宋朝暮来了个调换,在她来到皇宫的那几年,宋皇都进行着高强度的注意。
后来确定无事之后,他才逐渐不再管这个女儿,暗中派了不少人看管,只要宋朝暮不死,什么都不用管。
一直到养着宋朝暮的那个妃子因为一时妒忌对着当时宋皇的宠妃下了手,宋皇一怒之下便赐死了那个妃子。
宋朝暮也就此成为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大公主。
宋朝暮从未设想过自己并非宋氏血脉,从前只是一味认为是因为她的母妃害了宠妃,她才连同这母妃一同失宠。
宋朝暮只觉得心中一片凄凉,颠覆宋氏,好一个颠覆宋氏。
这四个字竟是生生害了她半生。
她眼眶微红,看着宋乐钧一时激动说出来后的后悔,勾了勾唇,“多谢陛下告知,解答了朝暮这么多年来的疑问。”
宋乐钧看着宋朝暮那副决然的模样,忽然觉得,他好像离宋朝暮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