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冷着一张脸的陈锦年。
“看我做什么?将你们陛下带走,这苑门找人来重新装一个。”陈锦年冷声说罢,便不顾身后众人那迷茫的模样直接朝着苑里走去。
斩月早已经到了陈锦年屋中,他看着陈锦年脸色不算得上好的模样,又想到刚刚他借一缕怨气看到的场景,眸色不由得冷了不少。
“主子,可要斩月去给他个教训?”
陈锦年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有些头疼的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出茶来。
“动不得,他没真醉。”
此话一出,连带着斩月眼中都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看见……
这一想,斩月又似乎想明白了。
他蹙了蹙眉,看着如今有些头疼的陈锦年,“能发动宫变登基的皇子,确实不会这般简单,只不过他为何要给主子说那些?”
“让我知道我只是那个暮儿的替身,让我知道这一切还没在我的掌握之中。”陈锦年紧了紧拳,感受着院外的人早已走了个干净,可暗中多出来的那几十双眼睛她却感受得一清二楚。
妄想困住仙者,天真。
陈锦年凝眸将拳松开,看向斩月低声道:“今夜你去公主府探探虚实,至于我……在这宫中好好逛逛。”
既然宋乐钧知道她不止如今这般实力,也知道这院子根本困不住她,那她也没必要画地为牢困住自己,何不在皇宫中走走。
说不准还有意外的收获,至于宋欢颜,她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陈锦年将几张符纸递给斩月,低沉着嗓音,“必要时候保命要紧,即使你死不了我也不想看见你受伤。”
斩月勾唇接过陈锦年递来的符纸点了点头,“斩月不会让主子失望的,主子尽管放心便是。”
陈锦年淡笑了笑,斩月办事她向来放心,只不过如今的斩月与人无异,除了不死不灭以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在这个她还未摸清底细的中立之地,两个人还算不上是安全。
斩月离开根本引不起外头那些看守的注意,只见一缕黑雾接着夜色飘过。
陈锦年坐在屋中看着那摇曳的烛火,手一抬将烛火熄灭。
随后便将一张符纸贴在床上的枕头之上,隐匿了身形离开虞云苑。
中立之地的皇宫比起下界还要大上不少倍,陈锦年在各个宫殿之中闯荡,也发现了那法阵之上该有的却是都在对应的位置上找到了,只不过这般破不开法阵,是以陈锦年也只是掠过。
她站在宫墙之上看着不远处的礼佛殿,门外守卫森严,里头传来的诵经声让陈锦年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深夜仍在诵经,为了什么?
她缓缓朝着礼佛殿走去,手一转一包药粉便出现在她手中,她身形快速掠过,守在门口的数人也应声倒下。
踏入礼佛殿的瞬间陈锦年才感受到了真正法阵的威力,阵阵余波伴随着诵经声传入她耳中,不断的震着她的识海,原本平静的识海逐渐掀起海浪。
陈锦年运气灵力抵御才感觉好了些,她脸色比起刚刚白了些,感受着来自契约另外一边的斩月也发生了异常,心中不由得警觉了几分。
她踏入礼佛殿的大殿之中。
原本应该摆放神像的地方却摆放着一件衣物,八十一位僧人有序的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诵经,神态庄严。
陈锦年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佛的力量,只觉得进殿的瞬间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众僧人不曾有一人睁开眼来。
陈锦年不解的眯了眯眸子缓缓的朝着衣物走去,那件衣物,究竟是什么?
她还未来得及走过去便听见了礼佛殿外响起动静,当下身形一闪躲到房梁之上。
宋乐钧?
陈锦年双手撑在房梁上,却不见丁点灰尘。
她看着宋乐钧走上前来,没有出声打扰那些僧人,甚至于他的那些个下属一个都未进来。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向那件衣物,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陈锦年只觉得蹲得脚有些酸,加上这礼佛殿中的法阵加持不断攻击着她,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感受着斩月那边恢复了平静,不断的离自己越来遇近,想来他已经回了皇宫。
陈锦年眯了眯眸子,还在思索着如何离开,便看见宋乐钧神情有些落寞,一句话也没说缓缓的离开。
见他离开,陈锦年自然也快些离开,她慢宋乐钧一步离开,身形在皇宫中快速闪过,只让人觉得有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