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野狗到处乱吠。”
此话一出,那女子立刻勃然变色,顿时怒火中烧:“你敢骂我!”
陈锦年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不敢的,若不是为了不要太引人注目,她还能杀了她呢,“我骂了?没有吧,这位娘娘怎么对号入座呢?哦~原来娘娘是野狗啊。”
陈锦年嘴角轻扬,一脸无畏的说着,眼中还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你!你!”
那女子抬起染了豆蔻的手指着陈锦年,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锦年。
“放肆!来人呐!给本宫打烂她的嘴!”那女子眼神凶狠的瞪着陈锦年,对着自己身后的宫婢命令道。
陈锦年眼眸一冷,看着那几个宫婢伸过来要抓住她的手,正准备抬手给她们一顿教训。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宫婢纷纷收手退到女子身后。
陈锦年侧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龙袍,身材提拔的男子走了进来,双眉如剑,眸光锐利,给人一众十分危险的气息。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宋乐钧。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以为愤怒而面目扭曲的女子眼睛亮了起来,随即便露出了甜美的笑转头望去。
宋乐钧冷着脸走上前来护在陈锦年身前,高大的身影将陈锦年挡得严严实实。
“你在做什么?”宋乐钧声音冰冷的质问着面前的女子,丝毫没有被她那副笑影响到。
女子一脸委屈的指着宋乐钧身后的陈锦年,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仿佛随时可能掉落下来,“陛下,此女出言挑衅于臣妾,实在是……”
宋乐钧轻挑起眉看向陈锦年,眼中还带有一丝玩味,他扫过陈锦年今日的衣着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你如何说?”宋乐钧嗓音放轻柔了些对着陈锦年问道,那口吻,似乎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那女子见宋乐钧对陈锦年这般温柔,不由得难掩心中嫉妒。
陈锦年淡漠的抬起眸子看向宋乐钧和那女子,眼中起不来一点波动,宋乐钧表现出这幅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我可不敢出言挑衅,娘娘那么凶呢不是。”陈锦年说的好像很害怕的话,脸上却不见丁点害怕。
宋乐钧微扬起唇角轻哼一声,显然心情不错,“你倒是敢说。”
他又将视线转向回面前的女子,“那依你之见,如何处理她?”
那女子闻言眼前一亮,随即又转出一副可怜兮兮不敢说大的模样,“陛下喜欢此女,臣妾自然是不敢说太重的惩罚,要不,在院中跪个十天?”
陈锦年抬眸看了眼太阳,皇城在北边,如今秋日算不得热,但常人若是在外头跪个半个时辰,也该着凉。
十日,这女的真敢想,陈锦年眼眸中满是寒意与不屑,是什么让她觉得她所谓的陛下能让她跪个十日的?
宋乐钧兀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陈锦年说道:“锦妃觉得这罚可好?”
陈锦年冷着一张脸根本不打算接话,宋乐钧却自顾自的点着头说道:“那便让琦嫔每日午时都到虞云苑跪倒太阳下山,跪个十日。”
琦嫔原本脸上的满意在听完这句话后瞬间消失,脸色一片惨白,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臣妾知错了!”琦嫔脸上的泪说落便落下,将脸上的脂粉都沾湿了个干净。
看得陈锦年嘴角微抽,这人的脸还真是说便就变。
至于宋乐钧,他一脸冷漠的挥手示意身后的太监将琦嫔拖走,又扫过一眼琦嫔带来的一众宫婢,“刚刚伸了哪只手便砍了哪只。”
他语气平淡,却又眨眼之间定下了十几双手,没了手的宫婢在这宫中能有什么作用,最后不过是被赶出宫去。
说罢,他又侧过脸看向陈锦年淡笑着说道:“锦妃认为如何?”
他看着陈锦年那一脸平静如水的样子,难掩的兴趣浮在脸上,语气还有些宠溺的意味在里头。
陈锦年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宋乐钧一眼,“陛下要如何便何如,同我无关。”
宋乐钧也不恼怒,勾了勾唇让身后的那一众侍从全部下去,随后一步一步的走近陈锦年。
陈锦年后退了几步,眸色冷清,眼中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手在衣袖之下动了动,想着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宋乐钧下些什么药。
宋乐钧紧盯着陈锦年这双眸子,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却被陈锦年身形灵活的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