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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去试试看她究竟是不是笔主。”决鸣回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起来不像好人。
箬娘不由得汗颜,只不过来不及说什么决鸣便已经没了踪影。
她无奈的坐在原地摆了摆团扇,轻叹了一声。
——
此时陈锦年正在自己的院中,躺在树下的躺椅之上闭目养神,旁边的小炉子上还放着一个刻着桃花纹路的酒壶,海棠花开飘落在地,难得的闲暇。
院门外决鸣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定下注意,正准备掏出什么东西时,院子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陈锦年倚在门上,手中还拿着王城最有名的桃花醉,酒香飘入决鸣鼻中,他伸进袖子里的手一顿,咧嘴笑了笑,脸上毫无被抓包的尴尬。
决鸣若无其事的拂了拂袖子,凑近陈锦年笑眯眯的说道:“笔主啊,咱们好歹也有交易了,来点酒喝成不?”
陈锦年上下扫视着决鸣,他见酒起意的眼神那是被她尽收眼底,只是没想到他竟对她手中的桃花醉起了心思。
想了想,陈锦年点了点头转身朝院中走去,决鸣见状紧随其后。
进了院子,决鸣才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形之中透露着贵气。
一路走过来,决鸣不断的打量着院子,只见院中摆设从小到大无一不是精细的上品精品。
随手拿起一个东西估计都能供普通人吃个十辈子。
一路走到后院处,海棠花树落下花瓣来。
而树下摆着一张躺椅看起来极其舒适惬意。
阳光照进陈锦年的院子里,衬得暖洋洋的金色一片,光是走过那里决鸣便能想象到坐在躺椅上晒着阳光睡觉的惬意。
小炉子上还冒着小火,陈锦年手一转又拿出一壶桃花醉放在小炉子上。
决鸣虽然爱酒,却也极少喝,一是从前身边带着箬娘,不能喝醉,二是他对酒的过于挑剔,总是找不到格外喜欢的酒。
陈锦年难得温酒闲暇下来,决鸣来了她便随手招来几把椅子放着。
“做。”她眉目清淡,坐在椅上将温好的酒拿起来。
手背轻靠了下,随后将酒递了过去。
决鸣倒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待遇,温酒试酒饮酒,每一步在陈锦年的演示下都显得格外矜贵。
决鸣伸出手接过陈锦年递来的酒,轻抿了一口,入口香甜,味道醇厚浓烈。
“果然是好酒。”决鸣赞叹,眼中流露出了浓郁的欣喜。
这一口酒下去他觉得他之前喝的都是什么垃圾,要是能一直喝多好。
这个念头只不过一想便熄了下来,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确实,从前不止桃花醉原来是这般滋味。”陈锦年薄唇微扬,摇晃着手中的桃花醉,透过它看向远方。
“笔主倒也是爱酒之人。”决鸣敬了敬陈锦年,随后又饮一口,酒之醇厚,让人回味无穷不忍多喝,只得是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品。
“从前不懂酒,也不爱酒,只是后来学了酿酒,便越来越爱了。”陈锦年笑了笑,云宁极爱酒,她曾被同门戏称酒仙,她酿出来的酒让人回味无穷。
陈锦年忽然想起文宿蜀教她酿酒时的场景,他在教一个前世最会酿酒的人如何酿酒,可他明明不懂。
悲剧罢了,两个悲剧。
陈锦年喝着酒有感而发,微闭着眸子品着酒,好不惬意。
决鸣不过是来喝了一趟酒,随后连着几日都跑到陈锦年这里来讨酒喝,最后被陈锦年黑着一张脸赶出去。
“你若是醉了没治好我阿姐,我把你头拧下来酿酒。”陈锦年黑着脸警告完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留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决鸣在院外头。
所以为了能喝酒,决鸣甚至更加费力的给陈锦佘治眼睛,说好的约莫十五日,到最后第十日的时候,他便急匆匆的跑到陈锦年院中。
陈锦年紧了紧拳,这家伙就不打算让她安生些时日是吧。
为了陈锦佘,陈锦年选择忍下心中要拧掉决鸣脑袋的想法看过去。
决鸣一脸兴奋,“你姐姐治好了,快,温酒。”
陈锦年丝毫没有听见后半句话,所有注意力都在前半句话身上,她眸子闪烁了一二,身影便消失在院中。
留下一脸懵逼的决鸣独自一日站在院中,反应过来之后,决鸣仰天长啸一声后便认命的朝着陈锦佘的院子跑去。
他修为不高,过去时陈锦年都不知道已经坐下和陈锦佘说了多少话。
陈锦佘还有些不习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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