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了极其浓烈的不适感。
只见陈锦年将手缓缓伸向高经业的丹田出,朱唇一扬,竟生生的嵌入了高经业的丹田的位置,随后只见她手中的魔气径直超丹田钻去。
高经业顿时浑身抽搐,两眼一翻,口中吐着白沫夹杂着血看起来十分恶心。
陈锦年抬手拈决,原本沾满血的手瞬间变得白净,冷眼看着高经业的惨状。
让高家主和高亦北都不觉寒颤,唯有坐在椅子上的高亦南眸色平静,她眸中带了些许笑意看向陈锦年,“锦年姐姐,以后我就是你徒弟了。”
陈锦年一愣,想起刚刚的场景,一时情急,竟什么都答应了,她看着眉眼带笑的高亦南,点了点头。
“那我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吗?”高亦南迅速换了称呼,笑眯眯的问道。
“不是,你还有个大师兄,比你……大个三倍左右。”
陈锦年说罢,便见到高亦南嘟着嘴撑着脑袋盯着她,眼神如同一个幽怨的小媳妇一般。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已然快被折腾断气的高经业,“我说了,我想救的,一个也死不了,你落到我手中,必死无疑。”
陈锦年掌心出现一撮魂火,炙热的气息瞬间蔓延整个院子,属于神器伴生火的恐怖气息几乎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陈锦年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地上如同一滩垃圾的高经业,将魂火丢了下去。
高经业瞬间被魂火点燃,疼痛使得它不断的打滚,魂火灼烧的不止是他的肉体,还有他的神魂。
陈锦年要他灰飞烟灭,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
被灼烧神魂的痛苦是无人能忍的,即使是高经业,也从一开始四处打滚,到后来肉体被完全烧成灰,而神魂还在原地被禁锢着。
神魂发出的呜咽声在整个安静的院中显得格外凄切。
高家主和高亦北已经看不下去,而陈锦年已经走到了高亦南身边给她检查身上有没有哪里的伤她没注意到。
“师傅,你刚刚给我喂的是什么?”高亦南任由陈锦年随意检查,想起刚刚她神魂即将脱离身体时,原本疼到极点的神魂忽然被一股清凉感袭及,随后便被稳在肉身之上。
再然后,体内断裂碎成一片的经脉全部重塑了起来。
被她这么一问,陈锦年才想起来问宋朝暮,“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你的小情人给的丹药,原本是修复神魂破损的,我拿了一颗去研究,用桃花精的神力加以辅助,不出意外的话,如今你这个小徒弟的灵脉比起从前还要强上数十倍。”
宋朝暮微撩眼帘,轻声说道:“陈锦年,今日这种状况绝对不能有第二次,你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小丫头慌神,这可不像你。”
陈锦年抿了抿唇,“只是因为她太像了,我……做不到那般心狠。”
“我不是不让你救,是你不该慌神,你越来越心软了,长此以往我怕有人会抓住这一点来害你。”宋朝暮眼中划过一丝寒意,原本就算高亦南死了她也不可能拿出那瓶药,那是她为陈锦年炼制来以防不时之需的。
可不是用来救于她不相干的人的,还是一个她怎么看都觉得目的不单纯的小姑娘。
“知道了,若有下次,你就使劲教训我。”陈锦年抬眸看向眼眸恢复了亮光的高亦南。
宋朝暮闭上眼,手一挥便断了与陈锦年的联系,陈锦年对某些事情太过耿耿于怀,只是一个像乔薇婉的小姑娘,她便想着补偿到这。
“笔主,多谢。”高亦北看着已然魂飞魄散的高经业留下的那些个骨灰,走到陈锦年身后郑重的行了道谢。
“这丹药给你,能让你的旧疾治愈,但能不能追上同龄人的修为,便看你自己了。”陈锦年手一翻,一个装着丹药的药盒便出现在她手中。
她朝后递过去,高亦北受宠若惊的看着那颗丹药,陈锦年的话飘进他的耳中宛若天籁之音一般,使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
手中的药盒半天没被拿走,陈锦年才转过身来看着高亦北,见他那副表情,走上前一步,拍了拍高亦北的肩膀。
“好好修炼,凭高家的财力,资源数不尽,若是修为不够高等你爹死了之后你可守不住这硕大的家业。”将药盒塞进高亦北的手中,陈锦年看向了不过一早时间已经看起来老了几十岁的高家主。
“屋中躺着的傅昊天如何处置你自己好好想,是接着让他当高经业,还是了结。”陈锦年说罢,便朝着院外径直走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爹,傅叔如今只剩下两年不到的时间,留着吧。”高亦南见高家主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听到高亦南的话后,高家主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高亦北也察觉出不对,难得没有怼高家主,走到他身旁搀扶着他,父亲伪装成与他一同长大的兄弟,残害他的儿女,其目的一经深思便知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