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不过即使这团能量并没有反抗陈锦年的吸收,却仍让陈锦年觉得十分疲惫,她眯了眯眸子,抬起手时,原本被指甲刺破的掌心之上,血已然凝固,手上混杂着地上的泥土和刚刚流出的血。
陈锦年轻呼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这身体越来越不对劲,自从我回到东岐就没一日安生。”
“知道就好,先进来,我帮你布阵,别逞强了,你刚刚险些与我断了联系。”宋朝暮双手稳住琴弦,眸色复杂。
“我通知一下便进去,左右已经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了。”陈锦年扶着墙站起身来,眼前一黑险些又倒了下去。
“你要是出事了我可不管!”宋朝暮狠狠剁了下脚,恨铁不成钢的低喝了一声便挥手断开了于陈锦年的联系。
陈锦年失笑的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拈了个净身咒,随后手一翻,一张符纸便出现在她手中。
朝着符纸注入灵力,符纸便径直飞到半空之中,陈锦年手指在符纸之上滑动一二,那符纸便化成一只纸鹤朝着远处飞去。
感受到意识逐渐溃散,陈锦年这才心神一动闪进了空间,当着宋朝暮的面倒了下去。
宋朝暮眼疾手快,当即挥手用灵力将陈锦年扶住,跑上前去探了探陈锦年的灵脉,平稳至极,只是她此时所有的表现都在诉说着她的身体如今有多糟糕。
将陈锦年扶到椅子上坐着,宋朝暮动作飞快,随着她手的摆动,几十件早已准备妥帖的材料尽数飞出,照着宋朝暮的动作落在了相应的位置。
宋朝暮双手合十,口中振振有词,身上的妖气侵袭而出飞向那法阵的中央。
“以我之灵,铸以法阵,凝则窍魂,静之……”
法诀不断输出,宋朝暮抬手时,十指泛黑,她用力一挥,陈锦年便被轻飘飘的送到了法阵中间,几十件材料随着妖气运转起来,将本身的能量融进身下的法阵之中,分成二十四个点朝陈锦年飞去。
陈锦年平躺着身子腾空飞起,无意识之中任由着那些能量飞入体内。
躁动的神魂收到安抚,仿佛被加上了一层枷锁一般与肉身紧嵌在一起。
陈锦年猛的睁开眼睛,眼中遍布血丝,她喉头一涌,一口鲜血如同血雾般喷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咳……”陈锦年轻咳一声,身下的能量不断构成一条条锁链将她蠢蠢欲动的神魂锁住。
宋朝暮观察着陈锦年的状况,手中牵引着几条锁链,法阵持续了整整三天才消耗完能量。
宋朝暮接住掉下来的陈锦年,“三日换三年,还是划算的,只是可惜了这些炼器的好材料。”
“我应该比这些东西值钱些。”陈锦年吐出一口浊气,稳住身子看向那些个已经完全失去能量如同废铁的一大堆材料。
“你肯定比这些东西值钱,这还是因为你老是扫荡才刚刚好能寻到这些东西来布阵,只是这一下子,我大半的妖气都被这法阵抽光了,记得寻些灵兽的灵核进来给我补身子。”
宋朝暮挥手将材料全部盖在地下,桃花源中灵力充沛,就光是这么滋养个几年也能变废为宝。
“知道了。”陈锦年点了点头,随意的坐在一旁。
“怎么?不打算出去了?”宋朝暮瞥了一眼毫不着急的陈锦年,挑眉问道。
“休息一会,反正都过了好几天。”陈锦年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神力,手一挥,一棵结了果的桃树便被她摘下来一颗桃子。
她看着桃花源中到处蹦跶的桃花精,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进桃花源,想来又是许久未见殁炎了,也不知道上次强行出关对他有什么影响。
陈锦年慢条斯理的吃完桃子,看向一旁已经凝神聚气在吸收神力以作恢复的宋朝暮,轻笑一声便也不做打扰,闪身离开了桃花源。
一出来,还是之前那条偏僻的小巷,地上还有几日前她滴落的血迹,只是过了好几天,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她第一时间朝着高家走去,敲响高家大门时,管家一看是陈锦年就立马将她迎了进去,走到了高亦南的院子门前,院门是敞开的,里头还能看见高亦南学着陈锦年旋扇的姿势。
院中还有一人,看着高亦南的招式做出点评,“用力过猛了亦南,你这使出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我自然学不来锦年姐姐那般。”高亦南丝毫不在乎高亦北的评价,在她心里谁也比不上陈锦年,也学不来,就算是她自己,也是研究了许久才照着学到一点。
“也不知道人去哪里,父亲派出去的人都回来十几波了也未找到。”高亦北叹了口气,话毕时,眼尖的看到了院门口的一角紫衣,他的目光缓缓的向上移动,便看见陈锦年抬脚踏进院子,薄唇微微上扬。
“你们在找我?”陈锦年看高亦北那震惊瞪大的眼睛,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