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虚了?都说了不要纳那么多房小妾你就是不听,看吧,在贵客面前倒了多丢人啊。”高亦北凑上前去一脸欠欠的说着,险些让高家主给扇了一巴掌。
“别闹。”高亦南扯了扯高亦北,让他避开了那一巴掌随后上前几步扶住失手的高家主,一脸无奈的劝说道:”爹啊,我都说了是真的,你怎么不相信女儿呢?“
高家主抬起哆嗦的手,看着高亦南深吸一口气,眼眶顿时就红了,说话声梗咽了起来,“你每次都说是真的,你老爹我怎么知道这次居然真的是真的啊。”说罢,高家主全然不顾形象奔溃大哭了起来。
他招谁惹谁了怎么生了这么两个冤家出来啊!
高亦南和高亦北显然被高家主这一招给整得不知所措,两人围着高家主轻声安慰着,高亦南显然干不来这事,轻声不轻手脚,给高家主顺气险些将他拍出内伤来。
“高家主原来这般小儿心性。”陈锦年踏进屋里,嗓音清亮的穿进了高家主的耳中。
顿时,嚎啕大哭的高家主收住了眼泪,带着一脸鼻涕和泪看向陈锦年,别提看着多惨多可怜了。
“笔主大人,小民真不是故意的。”
陈锦年嘴角抽了抽,抬手揉了揉眉尾,“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让幽姬别来,你尽管放心。”
“馆主不计较,那大人你呢?”高家主抬手用衣袍抹了一把鼻涕,高亦南和高亦北顿时一脸嫌弃的弹开。
见他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陈锦年只觉得太阳穴止不住的跳了好几下,“我不计较,你可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个什么劲,我要计较刚刚你识海就直接碎了而不是隐隐作痛。”
高亦南凑近陈锦年低声问道:“锦年姐姐,我爹还背着我们两个干了什么?”
“我和你进去那会他用灵力压我,估摸着是八成的威压,没压死,我抽了一成精神力轻轻回击了一下。”陈锦年解释道,看着高家主那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不由得拉着高亦南转身就走了出去。
挥手招来院中一个婢女吩咐道:“去,弄盆水给你家家主洗洗脸。”
婢女应声退了下去,下一秒却在院门处遇到了不少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
哭丧着一张脸大喊着:“老爷!你等等妾身。”那娇滴滴的声音和那夸张的演技都让陈锦年心中一阵无语。
高亦北凑近几分,无视高亦南警告的眼神跟陈锦年解释道:“这都是我爹纳的小妾,一个个都年轻得很,估摸着也就比我大几岁,我爹这人就喜欢老牛吃嫩草。”
刚刚准备出来吩咐婢女拿盆热水的高家主听到这话,气得扶着门的手直抖,指着高亦北大吼道:“不孝子!你个不孝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高亦北闻声逃离,被高家主追着,边跑嘴里还不忘吐槽,“爹啊,你擦擦你那一大把鼻涕吧,别溅到笔主大人了。”
高亦南一脸习惯了的风轻云淡,撇开眼神看向一旁一大群小妾像是见了鬼的表情,不屑的嗤笑一声,“听风就是雨,谁告诉你们我爹死了?还是你们巴不得他赶紧死好分点钱?”
陈锦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亦南,看着这些人的时候有了真正一个大家小姐该有的不屑。
“二小姐说的是,妾们这就告退。”一众小妾看着高亦南手中的赤蛇畏畏缩缩的后退了好几步,说完便立刻跑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人一走,高亦南便叹了一口气,面上有些疲惫的看向陈锦年,牵起陈锦年的手满怀歉意道:“锦年姐姐,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此折辱,这件事是我爹爹做的不好,若是锦年姐姐想怪罪,便算到我头上来就好。”
闻言,陈锦年抬起手扇了过去,高亦南认命般的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传来,睁开眼时,陈锦年停在她头上的手松开,朝着高亦南脑门来了个脑瓜崩。
“我说了不计较,便不计较,别这般严肃,不可爱了。”陈锦年看着高亦南眼中的诧异淡笑道。
“锦年姐姐……疼……”高亦南伸手捂住脑门噘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锦年,满眼控诉。
“好了好了,午休,我累了你也累了。”陈锦年随意的摆了摆手,看着高亦南脸上藏不住的疲倦,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是干什么了?
“锦年姐姐好好休息,需要什么便和我派去的婢女说。”高亦南点了点头,将赤蛇重新系回腰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而她离开不久,盛献策和斩月纷纷从暗处走出来。
“主子,那高经业确实已经瘫在床上,只不过和想象中的不同,我试了,他被下了毒,而且是慢性的,连续下了十多年才导致如今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