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脸上挂着笑,他看向陈锦年,缓缓问道:"师兄怎么回来了?"
陈锦年轻轻拍了拍谢阳的肩膀,笑道:“想念冰酪了。”
玩笑之中夹杂了几分真实,陈锦年看着谢阳难掩失落的模样,不由得将手向上移了几分掐了掐谢阳的脸。
“你啊,给师兄拿冰酪去。”陈锦年说完,朝着屋内走去。
谢阳动作快,几人刚坐下没多久便见他拿了几分冰酪过来,脸色恢复了些。
“别苦着一张脸了,阳阳还是笑起来好看。”陈锦年将手中的冰酪放在桌子上,轻轻揉了揉谢阳的头,又拿起一旁的冰酪递给他。
盛献策对于陈锦年这种习惯性的动作已经司空见惯了,他看了看陈锦年,又转过头看了看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丁杨,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做声,继续吃着谢阳拿来的冰酪,不得不说味道不错,难怪能入陈锦年那张叼嘴。
谢阳笑着接过冰酪,朝着丁杨点了点头,两人便转身走了。
待谢阳离开后,盛献策忽然开口:“谢阳与丁杨两人虽然和主子是同门师兄弟,但主子过多亲近了些。”
陈锦年挑眉,“你想说什么?”
“那谢阳看主子的眼神不对,主子对情爱一事像来不通透,没看出来也在情理之中。”盛献策直言,他确定陈锦年什么都没看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说出来。
陈锦年轻咳一声,拿起勺子的手一抖,“会不会是看错了?”
阳阳那么可爱、弱小的一个小弟,盛献策这话的意思一是谢阳喜欢她,可她在谢阳面前是男子的身份啊?
二则是,明指她迟钝不懂情爱呗,虽然她确实不懂,可也是要脸的啊。
盛献策听到陈锦年这句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一脸你觉得呢的表情。
陈锦年脸色灿然,半晌也没憋出一句话,十分憋屈且难以下咽的将一整盏冰酪吃了个精光。
“算了,反正我这次走了估计以后都不回来了,日久就会把我忘了的。”陈锦年轻叹了一声,满脸无奈。
盛献策点了点头,便兀自走了出去,在看到殿门口的谢阳时,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别肖想不该肖想的人。”盛献策目视前方,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到谢阳耳中,他一愣,看向盛献策,表情十分复杂。
“知道了。”谢阳嗓音低哑,看着盛献策从他的视线中消失,顿时便感觉到一股无力感侵袭全身。
“你刚刚可有感觉到左叔叔丹田处的怨气?”陈锦年抿了口茶,随意的翻开桌上的书。
“主子探进去时便感受到了。”斩月不解,左掌门身居高位,修为逆天,原先没来之前他便一直好奇为什么左掌门至今还未飞升,今日才知道原来是丹田中有怨气作祟。
且在陈锦年说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左掌门眼底泄露出了一丝杀意,但转瞬即逝,他不相信陈锦年没有感受到。
但在他看左掌门与陈锦年的聊天之中,明显就是很看重陈锦年,带有长辈的慈善木管,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便动手,反而是压制下了那个念头。
“可是好奇我得知他的秘密他为何不杀我?”陈锦年看着书上的内容,轻声问道。
“有点。”斩月直言不讳,陈锦年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比较他对陈锦年没什么好隐瞒的。
“与我娘亲是故交,是以没动手,何况虽起杀心,最后也只是出声逐人而已。”陈锦年解释道,又伸手拿起茶抿了抿,继续说道:“只是他为了这一团怨气至今不飞升,实在值得让人深思。”
斩月蹙眉,想了一会才说道:“许是这团怨气是什么重要的亲人的。”
话毕,陈锦年陷入了沉默,机械式的翻了两页书,才像是想到什么,攥了攥手。
左玉善此人看似亲切,却总有些感觉他离得很远,就像是刚刚左玉善看她的那一眼,陌生至极。
“主子怎么了?”斩月察觉异样,不解问道。
“等我查到了,再来看看我这位左叔叔究竟有什么秘密吧。”陈锦年闭眼,深呼出一口气,有些倦意的抬手揉了揉眉尾。
“主子休息吧,斩月守着。”斩月起身,挥手将门关上,看着陈锦年走进去,又将屏风展开挡住,只身躺在外面的软榻之上。
左掌门,究竟有什么秘密?
陈锦年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也未想出什么,其实也是刻意避开了一个答案,一个她不愿去想的答案。
想着想着,便合上了眼帘,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