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存在。
第一医也已经清醒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他看着院中两人,一脸迷糊。
斗篷人见状,立刻扣住第一医的手,“我家主子中了毒,还请第一医出手。”
第一医挑了挑眉,“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大半夜把我从酒馆内掳出来吹冷风。”他甩开斗篷人的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
“易念中毒?”陈锦年看向第一医,此人她知晓,为隐世锦炼解毒丹的人,如今看来世人称赞的医术得了第一医还是个酒鬼。
第一医移过眸子,上下扫视陈锦年了一会,嘶的一声,眼前一亮。
“诶!你是不是少主身边那个女子!”第一医眼睛噌亮,凑到陈锦年身边。
陈锦年脸一僵,眨了眨眼看着第一医,心中满是疑惑,这家伙还知道自己和隐世锦曾一路过?
第一医笑嘻嘻道:“我看你和那人长得像,不过我记忆不算好,你和两年前有些差别,这院中中毒那人是你的朋友?那我肯定得救,记得在少主面前替我多多美言。”
他自顾自的说着,斗篷人看着陈锦年的目光深意。
第一医急忙走进屋内,果不其然,屋中床上躺着一个男子。
男子脸色青紫,嘴唇发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第一医急忙检查易念的伤势,只见他心脏处插着一根针状的东西,而这根针已经扎入他体内的三分之二,如果不赶快拔掉的话。
针逼近心脏刺穿,就必死无疑了。
他运起灵力护住易念心脉,接着又将针拔出,在鼻下一嗅,“以毒攻毒,好狠一男的。”
这是第一医对易念的第一印象,他不禁暗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疯狂了,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若是他再晚来一刻钟,针就会扎入心脏,到时候便真的无力回天了。
将针抛到一边,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到处了几颗红色药丸,塞入易念口中。
易念嘴巴微张,将红色药丸咽了下去。
第一医收拾好瓶子,又取出金针,在易念胸前的穴道扎了数十针,确定易念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后,才转身出了屋子。
陈锦年和斗篷人都守在屋外,两人对第一医医术十分信任,是以都在门外候着等消息。
第一医出来,两人的目光便立刻聚集在他身上。
他将针丢给斗篷人,“你家主子倒是狠人一个,竟敢以毒攻毒,若我来迟,这命便是拉不回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人救回来了,斗篷人立刻跑进屋中去看易念。
“没礼貌,连声谢谢都不给。”第一医撇了撇嘴,“不过此人真的是个奇葩,敢用这种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
“多谢了。”陈锦年道,第一医的医术在三州确实在无人能及。
“举手之劳,你是少主的人,四舍五入就是我的财主之一,日后记得替我多多美言,我已经两年没见到少主了,丹药都是别人来拿的。”第一医随意的摆了摆手。
“好。”陈锦年点了点头,只是她都两年没见到隐世锦了,还不知要多久之后才能寻到隐世锦这家伙。
连东西都派手下下来拿,想来是很忙很忙,又或是那内伤又加重了不少。
“我可走了,我现任财主看我看得紧,有缘再见。”第一医说罢,便转身离去。
等第一医走远之后,陈锦年也转身进了屋中。
此时的易念已经恢复了个大概,他轻缓的起身,被斗篷人护着,一步步的从床上下来,一双深邃如渊潭的眼睛盯着进来的陈锦年,显然有几分错愕。
“陈锦年?”易念沙哑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有几分难以置信,这个名字的主人,他已经两年未曾见过。
如今乍得出现,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嗯,是我。易大公子怎么两年没见狼狈成这样?”陈锦年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惊讶,毕竟易念可是反派头子的儿子。
谁敢伤他,还伤成这样,下了毒躺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身边只有一个手下。
“我父亲……遭人暗算,宗内大乱,我也被人下了毒,派人追杀至此。”易念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他从天之骄子到如今这般狼狈。
皆拜那人所赐,他脸色阴沉。
“此事我会帮你,你们先去我那里,在京城中还无人敢来我这里杀人。”陈锦年示意斗篷人将易念扶起,跟着自己。
易念轻轻点了点头,斗篷人立刻将斗篷解下盖在易念身上,扶着他紧跟在陈锦年身后。
他们走后不久,院中便出现了数十道人影,为首之人目光在院中扫视一圈,确定并未发现易念。
“易念不见踪影,我们该怎么办?”其余几人恭敬的问向为首之人。
为首之人面容冷酷,声音冰寒:“易念如今已经重伤昏迷,再加上身上的毒,只怕是活不了几天,这件事暂时不要汇报给主子。”
“是。”几人恭敬的应了一声,便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