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非谋反这辈子都别想坐上去。
“谢家这两年可安生?”陈锦年忽然想到谢家,有文初长公主在,再加上那谢瑾宇这个丞相,谢家若是能站在小六这边,将来登基也会简单些。
“谢家那些个杂碎,这些日子不乖,变相的在道上采买各种灵器。”沈子玥摇头道。
陈锦年眯了眯眸子,谢家若是有动静,那还要小心些才是。
二人闲聊的这段时间,已经有人将赏金端了过来。只不过还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虽说京中大多数人不敢惹沈疯子,但也有些人不长眼非带来找死。几人走进来,第一眼便看见一身华贵锦服的沈子玥正挑着眉不悦的看着他们。
而另外一边的陈锦年也转动了椅子,面朝几人,翘着个二郎腿朝左靠着,薄冷的唇微微勾起,慵懒中带有几分魅色。
“就是你这家伙杀的我们几个,今日我不在现实教教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规矩!”那人一脸凶狠,一副玩不起的样子。
陈锦年抬手把玩着几缕发丝,漫不经心道:“我杀了几十个人,谁记得你们是一招没的还是两招没的呢。”
几人气急,陈锦年下一个却说出比他们狂上百倍的话,“规矩啊?我就是规矩。”
她薄唇微抿,手一摆,五道灵力径直从手中拖出朝几人飞去。
几人瞬间被击飞,强撑着要爬起来的时候,猛的被一阵临近的威压又给压趴下。
陈锦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玩不起啊?可是好可惜啊,无论是里面还是现实,你们都打不过我呢~”
陈锦年特意拉长了呢字的尾音,不屑的挥了挥手,嫌弃的说道:“怎么有垃圾的臭味呢,真恶心。”
沈子玥嘶了一声,急忙跟上陈锦年,在踏出门前伸手将送来的赏金全部拿走,警告的瞪了那几个家伙一样。
他追出来时,陈锦年站在门口处正等着他。
“不是我说,你钱都不拿的吗?”沈子玥探了探自己的百宝戒,里面存放的一大堆奇珍异宝中摆放着十分突兀的一大堆银票。
“送你了,银票对我而言没什么用。”陈锦年随意的摆了摆手,就拿点钱,不如天材地宝来得实际。
“之前从你的那几匹布料用起来可好?”沈子玥也不多说,两人都是不缺钱的主,是真没把这些钱放心上。
“很舒服,我总算明白那玩意为什么那么值钱了。”陈锦年点了点头,几匹布料都让她做成了衣服,虽然只穿了几次,得亏是天启门制衣堂那边能给布料染色。
想来沈子玥应当没见过染成其他色的云锦绣纱。
“你仔细看看我身上这件,熟不熟悉?”陈锦年抬起手,让沈子玥能近距离观察,他天天穿在身上的衣服长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
云锦绣纱的色泽一直都鉴于茶白和月白中间,在阳光照耀下会出现七彩的闪光,十分好看。
陈锦年身上这身被染成了绛紫色,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绚丽。
“如何?”陈锦年见沈子玥看得出神,轻声问道。
“好看,太好看了,我爹研究过一段时间如何将云锦绣纱染色,但每次都会把布料毁了,是以云锦绣纱从来都是白的。”沈子玥眼睛噌亮,指腹在陈锦年的衣袖上下摩挲。
“难怪你没认出来,可惜我也不知道门内造衣堂是如何将云锦绣纱染色的。”陈锦年抬起另外一只手,不得不说,绛紫色的云锦绣纱显得更高贵,加上陈锦年的气质,这身衣服堪称活招牌。
虽然沈家不需要这个招牌,但却是会引来不少人的注视。
沈子玥让马夫驾车回去了,两人一同走在路上,陈锦年手中那着个不太符合气质的糖人。
“我见你刚刚看老伯做得挺入神的,为何不吃?”沈子玥说着,无情的将一个猴头咬下,在嘴里嚼了嚼。
陈锦年看着手中的糖人,“从前很喜欢,现在没那么喜欢了,这东西还是放着吧。”说完,陈锦年一摆,手中糖人消失。
从前喜欢,因为太苦了,现在没那么哭了,糖人自然也没那么甜了。
“善变。”沈子玥撇嘴道,却还是一鼓作气的将棍子上的糖全部啃掉。
“女人都是善变的。”陈锦年不置可否,看着前边热闹,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走进之后,陈锦年便竖耳听周围人的谈话。
“这女子都被撞成这样了,那车内的主人居然还不出来。”
“估摸着又是哪个王权富贵,可怜那女子,你瞧,叫得这般惨。”
那人指着在马车前的女子,陈锦年也顺着看过去,那女子倒在地上疑似被这马车撞到。
“我的腿,帮帮我……求求你们。”女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腿,柔声中带着些许颤音,脸上泪痕看起来我见犹怜。
“演技真差。”沈子玥站在陈锦年身后出声,声音是一点也没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