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道:“不许乱叫,若是掌门听见了我可是会被赶出去的。”
被捂住嘴的陈锦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着谢阳那一副警惕的样子,别提多想笑了,自从她来了天启门,住进珏徽殿,就没什么人踏进来过,这都一个月了,除了左玉善时不时让人送好东西过来,她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的在殿里看书学东西。
连带着谢阳和丁杨两人都和她一起学了不少东西。
再三确认陈锦年不再说那句话之后,谢阳才收手,噘着嘴拿药膏给陈锦年涂上。
明明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陈锦年身边,可不知道为什么,陈锦年身上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伤口,搞得他总是要去药堂跟人家拿药。
幸亏是上次陈锦年替他出头,导致几乎整个天启门所有人都知道陈锦年身边有个叫谢阳的,轻易动不得。
“今日我想吃冰酪,我要吃十盏!”陈锦年嘟着嘴,拿起放在桌上的发带就绞啊绞。
原本精致被熨得直直的发带就这么让陈锦年绞得皱巴巴的。
谢阳蹙眉,摇着头说道:“这也快入暑了,冰酪可以天天吃,但是一天只能吃了两个,午膳一个,下午一个。”
陈锦年愤愤的看着谢阳,“为什么啊……”
谢阳一脸正经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医书,“晨起时身体最为脆弱,吃冰酪引得寒气入体怎么办?晚上就更不行了,本就湿气重,容易邪风侵体。”
伸手夺过谢阳手中的医书,陈锦年太阳穴狠狠突突了两下,她就不该让谢阳一起看书,这家伙懂得越多,她过得越艰难。
其实陈锦年也并不是嘴馋这一盏冰酪,主要是说习惯了也就成了口头禅,见谢阳那一脸老妈子样她就觉得新奇,再说了,冰酪是真的好吃……
侧眸看向水云镜,陈锦年才忽然想起自己大早上坐在镜前纠结什么。
她苦着一张脸看向谢阳,嗡声问道:“阳阳,我是不是胖了?”
只见谢阳听了陈锦年这样,立刻就认真的上下看了陈锦年一遍,最后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没有!怎么可能胖了!是你眼神不好,一看就是一直在殿里待着待坏了,走,出去玩。”
说罢,牵起陈锦年的手就往外拉,陈锦年就这样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拉出去。
大清早的太阳晒在身上只觉得暖呼呼的十分舒服,陈锦年立刻就在园里扫了一圈,确定目标,咻的一下就跑到了躺椅上直接就赖在上边不走了。
陈锦年耍无赖,谢阳却是实打实的没办法,只能将躺椅旁边的纱伞打开,在太阳逐渐变得晒人的时候移过去将陈锦年盖住,只透过丝丝阳光照在身上,便也不会觉得难受。
就这样,陈锦年一直趴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一直到临近午时,谢阳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躺椅的方向,见陈锦年仍旧死在上边不肯动,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
“午膳可有什么要吃的?”谢阳蹲下,凑到陈锦年耳边轻声问道。
陈锦年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哼哼了两声,然后像是想了好一会,懒洋洋的说道:“我想吃盏冰酪,然后接着睡觉。”
原本以为谢师傅下一秒就会出声反驳,却没想到他只是糯糯的回了声“好”。
这下陈锦年不由得疑惑的睁开朦胧的眼睛,抬头逆着阳光看向谢阳,询问道:“你是阳阳吗?”
“我是。”谢阳只会了这两个字,便转身就走。
陈锦年挠了挠头,心道:“罢了,谢师傅今日可能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知道平日里她想吃个冰酪都得被碎碎念半天,今日不吃饭只吃冰酪谢阳都同意,这波亏了。”
而离开的谢阳此时捂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靠着珏徽殿外边的墙努力平复心情。
刚刚陈锦年逆着阳光看向他时散发着柔光的脸庞和喉结上下滚动,都不断的在他脑中浮现。
谢阳不由得抬手捂住脸,发热的脸被冰冷的手慢慢捂冷,情绪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心跳比起往日还是快了很多,挥手蓄出一面水镜,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显然还有些不自在。
想着陈锦年还在等自己拿冰酪,谢阳这才朝着厨房赶去,到厨房时,正在准备冰酪的师傅看了过去,“小阳这是中暑了?脸怎么红红的?不是说修灵师身体比凡人强上百倍吗?”
谢阳慌忙拍了拍脸,出声问道:“杜师傅,冰酪还有吗?”
“有的,掌门首席爱吃的东西我们自然有留着,这还有不少,你也拿一个吧,降火消暑。”杜师傅很熟捻的说着,掀开一旁的箱盖,从里头拿出两盏冰酪来,脸上还挂着和善的笑。
谢阳接过手,连忙道谢:“谢谢杜师傅,锦年师兄他爱吃这个,麻烦杜师傅了每日总给我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