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直去,拽着范禹的手一同朝前,愣是将范禹团成球似得一拽。
范禹双脚朝下整个人弯下,倒着看陈锦年脸上的笑颜,才意识到自己轻敌了,呵的一声将被陈锦年束缚的手抽出,“小姐藏得够深。”
“范大哥说笑了,以云可没有藏。”陈锦年笑道,衣袖下的手被范禹那一下震麻了,可见范禹也是真材实料的。
二人打斗都不用灵力护体,只肉搏却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一招一式的惊险。
“再来。”范禹双手攥紧,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早已燃起战意,作势便要上前。
“好。”陈锦年应声而上,这次她先下手,范禹认真,她也不会轻敌,抄向右边便是一个扫腿,紧接着身形一转又是一拳一掌落下。
如此猛烈而又顺畅的招式使出,范禹自然是要用劲全力来抵御。
陈锦年只攻不收,虽然破绽百出,但无奈于她手脚极快,一招未完一招又起,打得范禹根本无法换手,只得以守势为主,等待时机一举将陈锦年击败。
一掌擦过范禹的发丝,陈锦年朝前一倾,范禹瞄准这一时机朝后便是一拳,在要打在陈锦年脊背时,陈锦年却猛的伸手接住了那一拳,朝后直退几步,脚下划了一个圈才堪堪停住。
她攥紧范禹的手,朝前猛一推,浑厚的掌力毫不逊色于范禹甚至略胜一筹。
范禹被击退,站在台上朝着陈锦年一拱手,“是小姐赢了。”
陈锦年摆了摆手,低笑说道:“险胜险胜,范大哥很厉害,不亏是被陛下看中的人。”
打了一架的两人自然都飞身下台,陈锦年看着沈子玥,“你打得赢范大哥吗?”
“我才不和他打架,下招没轻没重。”沈子玥撇了撇嘴,将陈锦年的衣袖微微掀起来,原本白皙的手上边多好几块淤青。
“哎呀,打架不受伤还算什么打架。”陈锦年甩了甩手将被掀起的衣袖甩下去,朝着沈子玥胸口轻锤了一下。
范禹揉了揉手腕,走进屋子里拿了些药酒出来,“二小姐来点?”他倒出一些在自己手腕搓着,动作熟练。
“等会我拿些白玉胶给她抹就行,糙老爷们用的怎么能用在她一个姑娘家身上,万一留印了怎么办,丑死了。”沈子玥看不惯范禹这幅潇洒干净的模样,偏偏陈锦年还和这种人合得来。
陈锦年摆了摆手,走进拿过范禹的药酒就倒出来些在自己手上搓揉着,一脸随意的说道:“一点淤青能留下什么印,那白玉胶你自己留着吧,就你这性子难保哪天就让人打了。”
“切,京城谁敢打我沈少。”沈子玥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陈锦年和范禹打成一片,心里就不舒服得紧,上前和范禹说了两句,两人就上台打了起来。
陈锦年在台下看着,琉璃色深邃的眼眸看着台上和范禹打成平手的沈子玥,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
陈锦年正看着戏呢,忽然听到一阵阵脚步声整齐的传来,听在堂外的鸟儿都被惊得飞起。
顾彦率先踏进练武堂,随后是两位神情严肃的将领,身披铠甲,再后边进来的便是整齐划一两列一队踏进门的穿着士兵服的百来号人。
一踏进来,他们并未打扰台上比武切磋的两人人,这里是皇帝特许的地方,就算是关辰轩亲自降临也不需要因此暂停比武。
顾彦赞赏的看着台上比武切磋的二人,一个是他带出来的好兵,范禹,另外一个他却是不认识的,身穿锦衣,看起来就细皮嫩肉的,却能和每日都要进行训练的范禹打成平手。
顾彦扫视了一眼院子,看见了陈锦年的身影,“以云怎么来了?”顾彦出声询问,心中却暗想陈锦年是不是受陛下之命来考察的,毕竟陛下出宫不易,更不能轻易的到顾府来。
否则会给顾府带来不少流言蜚语,深受他人忌惮反而不好行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顾彦居功自傲,借题发挥。
“带沈公子来比两招,真巧碰见了范大哥,两人就比试了起来。”陈锦年说着张起身来超顾彦走过去,二人与寻常父女无二,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疏。
顾彦转过身来看向自己身后两个神情严肃的将领,朝着两人头上一人来了一下,“绷着张脸干什么,吓到二小姐了怎么办。”
原本以为顾彦怎么了的陈锦年嘴角一抽,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被吓到了?
两位将领也是无辜,摸了摸自己的头勉强的咧了咧嘴,笑得比鬼还难看,发现陈锦年压根没反应后两人都一致看向顾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