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蒋思枫还在炼器,百无聊赖的在书院中闲逛了起来。
栾山书院,占地面积是半个皇宫的大小,五脏六腑一应俱全,内含格局,教学、藏书、祭祀、园林、纪念。
书院内有踏入二门便能看见的讲堂,也是如今孩子们静心修灵的地方,前朝的皇子们大都在在此接受太傅的教导。
授学斋是从前的太傅宿舍,在讲堂的南侧,而百学斋是皇子们的宿舍,比授学斋要大上一倍,在讲堂的北侧。
藏书楼,顾名思义就是用于藏书的地方,藏书万卷,皇子除太傅授课外的空闲时间皆可到此地查看是否有自己所要的藏书。
御书轩,是皇子太傅拿藏书后可前往观看的地方,哪里设备齐全,每张桌子都有笔墨纸砚,屏风遮挡着无人能看清里边是谁。
文庙、在文庙之中供奉着南穹从古至今的所有贤师的画像,共六十二幅,其中有八位贤师被塑成雕像摆放在庙殿中。
慎学司,是培养除皇子以外的各大家族杰出的子弟,需要在皇帝面前答题,若是答得皇帝满意了,就能入慎学司,受到来自皇子太傅们的细心教导培养,也是为前朝提供人才的好地方。
但在慎学司背后,还有一司,其名复学司,是专门用于培养平民子弟的地方,但由于身份不同的原因,平民子弟在此未必能受到平等待遇,所以复学司有三个大门,一个通往慎学司,常年关闭,一个通往书院其他地方的通用大门,还有一个,是离开书院的小门。
会被收入这里的平民子弟大都是天赋异禀为人发掘,被暗中送到这里进行培养,长大后再给一个假身份,正式的参加科举进入前朝成为皇帝的左膀右臂,这边是帝王手段。
君王堂,堂内供奉这先后为栾山书院作出贡献的皇帝,建在了讲堂之后。
千山岭,是书院中供才子们游玩的地方,内含亭台楼榭,湖光山色,景色宜人。
是一众皇子乃至太傅都常来消遣的地方,在这无论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颇有意境。
陈锦年刚走回讲堂,那些孩子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讲堂空落落冷冰冰的毫无早上那般热闹嘈杂。
侍女刚收拾完桌子看见走进来的陈锦年立刻行礼,“主子,两位大人早些时候带着孩子们去了千山岭。”
“知道了。”陈锦年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下去,扫看了几眼院子最后还是抬起脚朝着千山岭走去。
千山岭内,流砂是四人里面唯一一个识字多的,凤潇潇懂的是几千年前的古语,与如今的不通,但却能翻译出不少古籍。
她让人去拿了好几本藏书,由凤潇潇翻译着再由她来教,带着孩子们在千山岭这种景色奇佳的地方,体会山水,让这些孩子平心静气修身养性。
“流砂姐姐,所以要帮吗?”
“要,但一定要是自己想帮,而不是因为他人才帮。”
陈锦年走过来时,正巧听见了流砂和孩子们的对话。
“在聊什么?”陈锦年出声问道,走到一旁坐下,摆手示意不用行礼。
流砂手中拿着书,笑着看向陈锦年,“主子若是在路上遇到一孩童,穿着破烂,身旁围着一堆人却无一人伸手,而您身着锦衣绸带路过时被那些人骂没善心,你是帮还是不帮?”
陈锦年摸了摸下巴,“帮,但那些人绝不会是指责我没有善心的,因为人善被犬欺,我会是主动上前,而非因为这些人的道德束缚。”
她的回答让流砂愣了愣,想起自己当初和陈锦年说救这些孩子时的场景。
那时陈锦年先是拒绝了她的请求,却又突然话锋一转让她去挑了这些孩子,她的思想从不被人所左右,就算她要救,也绝不会是因为其他人让她救。
“人不应该被他人左右思想,无论是谁都不应该,也不能。为何要把重心放在指责的那些人身上?而不是自己呢?想救便想,不救便不。”陈锦年接着说着,她知道流砂想起了什么,但她想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我意识,而不是只局限于我要不要救,而是我想不想救。
“主子说得对,是流砂目光狭窄了。”流砂应了一身,看向孩子们都有几分迷惘的神色,却又好像听得懂。
或许等到他们再大些,回想起来今日陈锦年的话,会受益匪浅吧。
而流砂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坐在远些地方的卓玉书正看着陈锦年,眼眸清醒,毫不迷惘。
陈锦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卓玉书笑了笑,这孩子的心智可远胜于他的小伙伴,她一眼便清楚的看见卓玉书的眼眸,他完全能听得懂自己的话。
卓玉书显然没想到陈锦年会突然注意到他,看着陈锦年朝他笑了笑,连忙低下头。
看他这幅模样,陈锦年扬了扬嘴角,低声说了句,“有趣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