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陈公子,城主已在重楼内等待,公子进府就是,会有侍女带公子去重楼。”
侍卫核实了身份后便恭敬的后退到自己的位置上放行。
陈锦年转过身,车上的隐世锦和乔薇婉也早已下来,陈锦年看了眼狻猊,有些嫌弃的问道:“你可能缩小?”
只见狻猊兽点了点头,便晃了晃身子,猛的缩小下去,变得如同刚出生了不久的狻猊幼崽一般。
一众侍卫眼见那马忽的变成一头小幼崽,与马相差极大,便知晓那马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陈锦年看了眼马车,死物收进桃花源那是挥手的事,轻轻一挥手将马车收入桃花源,便带着隐世锦和乔薇婉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恢宏一入目便让人惊叹不愧是南穹五大城之一,陈锦年走进城主府时,便有一个侍女走了过来,行礼之后带着陈锦年朝着重楼走去,虽然隔着老远的距离,却仍然看得真切。
重楼外边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绕过一个人造湖之后,陈锦年随意瞥了眼假山便继续看着前边。
在绕过几处极其奢华的景色之后,陈锦年三人终于站到了重楼面前,侍女低垂着眉眼道:“三位上去九楼就是,城主大人在上边等着各位。”
只一说完,不用陈锦年开口,侍女便自动退了下去。
陈锦年摸了摸缩成一小团的狻猊,倒也算是萌物一只,可惜长大后那么丑,不知道饭团长大后会不会也这么丑。
与陈锦年签订了契约的饭团能第一时间感知到陈锦年的想法,当即就炸了毛,“谁跟这凶兽似的,我可是麒麟,麒麟你懂不懂,长大了那是威武霸气让人生畏的!”
“你在空间嚷嚷个什么劲,有本事就出来干架,我给你毛都劈成黑的。”
陈锦年面无表情的用神识和饭团沟通威胁着,让躲在灵兽空间中的饭团气得直发抖。
“和你签约还会压制我的等级,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那是你的问题。”陈锦年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边和饭团聊着,便走楼梯。
心中倒是感叹这重楼的精美。
大理石地板,朱窗精雕,檀木香几,琉璃彩绘屏风,文竹竹帘,镂空雕花紫檀木桌椅,雕琢华丽的柱梁还有天花板的浮雕都如梦幻般完美得无懈可击。
陈锦年撇了眼作为照亮的的光源,是一颗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一整层都照的十分明亮。
夜明珠旁作为装饰的大都是些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磨炼成宝石状衬托着夜明珠。
踏上九楼,作为修灵师的陈锦年和隐世锦都跟没事人一样,而乔薇婉却已经满头大汗,喘着气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锦年和隐世锦便就这般站在那里等她缓过来,九楼人数不少,但是重楼之大,将这些人容下却也不显得拥挤。
众人大都是在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壁画,九楼提供着的糕点和茶都是上等的,也有不少人都吃了些。
“主子,院中清理时发现有些不对,刚刚有事未来得及说。”
陈锦年站在那里正看着四周,忽然楼下走上来两个人朝着陈锦年这走过来。
话一说完,陈锦年一个响指便设置了一道屏障,望着楼梯口下边,问道:“什么不对?”
“有一处位置分明是有人被劈死在那里,但是我清理时那个地方只有血没有人。”流砂握紧着腰间妖剑的剑柄,神态有些沉重。
“大概是那人逃了,假死的伎俩罢了,反正我从他那里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就当是放他一马。”
想起昨夜那人说的话,陈锦年又不免觉得有几分烦躁。
十八岁,她夺舍时便已经是苏洛惜十五岁过了大半,如今她已然是十六岁,离十八不过就两年的时光,在修灵师眼里不过是弹指即逝。
她重新幻化肉身,但骨子里的东西却都不是她自己的,无论是五脏六腑还是血都不是她的,除了这一副肉身。
去东岐报仇的事估摸是指望不上了,虽然不确定十八岁这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但终究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
如今,怕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过不了十八岁,只当是她在东岐时做错事的报应。
陈锦年叹了口气,便收回屏障,她与流砂谈话的时间里,城主文鼎义已然出现,站在比地板高了两台阶的小台子上,正用灵力将自己说话的声音传散开来。
说的内容大概就是些进入阵法时所需要守的规则,不能这个不能那个。
陈锦年看了眼还未启动的阵法,在文鼎义还未插入密钥激活时,阵法便如同虚设一般。
阵法并无不妥,陈锦年心中有疑虑察部要如何动这手脚,便将目光放在阵法之上。
“诸位朝后退一步。”文鼎义说着,祭出阵法密钥来,通体散发着金光的密钥出现在九楼,飞向阵法中心,直接注入。
却在这一刻,陈锦年清楚的看出了破绽,“原来是密钥。”陈锦年低声喃喃道。
立刻在脑中算出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