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隐世锦站在宜城的上空中,俯视着整个宜城,将所有地方的状况都收入眼底。
南穹皇对他而言不过是下界的一个蝼蚁,若是他会惧怕这些,那便是真的无用了。
第一医明显是赶不上这几日送过来,他已然发作,这药也可以晚些用,可陈锦年的身体怕是已然承受不住那个察部的毒。
酣睡,也不一定就能好好醒来。
隐世锦俯视许久,便锁定了一个位置,宝物未必是放在城主府,相反,极有可能按照宜城的特列而藏于西角。
在观看许久之后,隐世锦便探出了精神力将那处扫了一遍,在一个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人家中,发现了端倪。
寻常人家中的祠堂那是非必要时不会开启进入,而他家的祠堂,已是深夜却始终有人守在里边巡视。
隐世锦身形一转,便已然出现在了祠堂之中,祠堂巡视的人还未来得及看清,便被隐世锦一掌拍晕了过去。
在祠堂中渡步而行,隐世锦在排位上边扫了一眼,便抬手将一个摆在左边的牌位拿了下了,这牌位光放在那里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可一拿到手上,就会发现比起寻常牌位要重上许多,将下边的底座一摁,牌位后边便立刻弹出一个凸出来的木条,在隐世锦抽出木条后,牌位的背面便整片都脱离了牌位,牌位里边赫然躺着一个精致的太白玉盒。
小巧玲珑,握在手中还能感受到玉盒散发出的暖意,将玉盒拿着,牌位便放在一旁,隐世锦立刻便不作停歇的回了陈锦年所在的位置。
此时陈锦年已然陷入梦魇,额上不断冒出细汗来,双手攥紧着被子,面色狰狞。
见情况还来得及,隐世锦迅速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条圆滚白润的虫,两颗芝麻大的黑眸正疑惑的看着隐世锦。
隐世锦将它捏起放到陈锦年枕边。
“为她解毒,我便给你吃仙界的花。”隐世锦轻声说着,手中赫然拿着一支散发着浓烈而又醇厚灵力的花来。
顿时间,小虫子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立刻就扭动着圆润的身子朝着陈锦年爬去。
等到爬到陈锦年脖颈处时,张开嘴便咬了下去,十分认真的吸吮着。
原本雪白的虫子变得黑了许多,它身子猛的一缩,尾巴翘起来摇了几下,喷出了一大坨黑色的液体,落在床面时竟将床面腐蚀掉一二。
看着被腐蚀的床面,隐世锦忽然觉得,察部,这个南穹的势力,有些碍眼。
他眸光一闪,此时千里之外的察部大堂内,老者感觉到一股寒意,看着一大批熄灭的命珠,神情有些复杂。
这陈锦年……究竟是何人?
既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派出去的人全部杀死,又能将消息全部隔绝在外。
原本他在这是能通过影投石看见那边的情况,却在他们进了院子之后,影投石自个的暗了下来,再也没能看见什么消息。
命珠全灭,也就意味着……全军覆没。
“察部这次,怕是碰到了硬茬。”老者叹了口气,挥手将那些悬挂着命珠的绳索全部烧毁。
“此次过后,我们也与那人结下梁子,下次再出手,便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站在大堂外边的男子附手于身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栋儿,若是不能将他除去,必是察部的心头大患。”老者侧过脸来,看见男子站在那,神情竟然放松了许多,没了刚刚那股子担忧。
韩栋看老者侧过脸来,微微点了点头,“我会派人盯着他,等待时机,一招致命。”
“天子脚下,要谨慎些。”
“是。”
──
宜城一早上起来,街上的小商贩们便讨论起昨晚前夜突如其来的雷电,后夜下去的瓢泼大雨。
而城主府内,文鼎义脸色隐藏,今晨便有人来报,藏在牌位后边的食鸠兽被人偷了。
那原本是南穹皇寄存在宜城的,从他接过手的第一天便一直派人细心看顾着,未曾想一夜之间便被人偷走。
且还是在他事先知道的情况下,见他这般,南荣寺苦着一张脸,昨夜他来时如实说了,城主密令派人过去查看了一番确认无碍,说是他多心了。
人家不过是逗弄他罢了。
谁曾想今天一亮,那府中就有人来报那祠堂有人来过,牌位里的东西也已经被人拿走。
这消息一说出来,文鼎义面前一黑后退了好几步,良久才晃过神来。
“你说那人是跟着陈公子来的?”文鼎义低沉着嗓音,略带疲倦的脸色不难看出他如今的状态。
“是,那人是坐着陈公子的马车进的城,当时陈公子解释那人是他的朋友。”
南荣寺回答着,脑海中也不断在回忆那天的细节之处,确定没有任何纰漏,才闭上嘴静静的等着文鼎义的下话。
“会不会是陛下派来取走的人?”文鼎义心中抱有一丝希望,可南荣寺的话却直接将他的希望浇灭。
“若是陛下派来的,应当来找您直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