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着的安然,悄咪咪地睁开了双眼。
见君扬在阳台上,不由地皱眉,难道她认床这么严重吗?
安然静静地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就这么看着君扬的背影。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君扬完全没有睡下的意思,安然的神情愈发的凝重。
再笨的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更何况安然很聪明。
显然这不是认床的问题了,根本就是失眠。
在安然不动声色地又观察了一个晚上后,她明白君扬的失眠,远远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周三的早上吃完早餐后,安然直白地开口,神色严肃,“你失眠很严重。”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对身体和精神都是非常重的负担,这件事情必须问清楚。
君扬笔尖一顿,满脸怔然,安然短短两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单刀直入地问出了口,这让她很意外。
看着君扬惊讶的表情,安然并没有猜中后的喜悦感,反而心中一沉。
在片刻的哑然后,君扬没有选择隐瞒,大方地承认了。
即使今天瞒过去了,长时间相处,藏不住,她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只不过没想这么快被发现罢了。
“去医院检查过吗?”
“没用的,这是心理问题。”
“那就看心理医生。”
君扬摇头,“看过了,药物治疗,催眠治疗,能试的都试过了。”
看着君扬眼中浮现的血丝,和言语中透出的疲惫,安然有种无力感,“你家人知道吗?”
君扬摇头。
“你……”安然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想骂她一顿,又不忍心。
想想她接触君扬才两天就能发现问题,而一家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父母心多大才能做到睁眼瞎看不见啊,分明就是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