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战场之中,只要是没有死透了或者完全变成血傀的,基本都能救回来,救不回来的,让楚媛媛直接就地一把火烧掉,渣都不留。
等到战事结束,占领了这片土地,花想容还能直接清理战场,让这一片土地恢复原貌……
不用说,燕崇光那边在有着药君与水属性的水冰月,就算清理战场的能力稍微差一些,却也绝对施展地很快。
甚至,现如今不过三个月,楚军这边,已经快要摸到西南腹地了。
“现在南越王自身难保,已经顾不了蜀王了,反而是燕崇光的燕军已经占领了齐国大半部分土地,一直在南下,两面夹击的,变成了万毒门……”身后,楚言淡淡道,“不出三日,我们便能与蜀王军队汇合。”
提到蜀王,慕怀谦看着楚言,眼中有一丝怀疑。
楚言现如今是帝王,帝王的征服心最是难测,虽说现在各国一致对外清理血傀,但是难保战后,楚言不会直接发兵灭了魏国。
熟料,楚言只是淡淡道:“进了蜀地,媛媛与怀谦第一时间去找蜀王谈合作,楚国愿意借兵,并且不会动他们分毫领土,事成之后,我只要与魏国的通商权!”
楚言的话语让众人都是一愣。
只要通商权??这话听着似乎有点霸道,但是绝对是白送,不要领土不要朝贡……甚至于通商权,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是魏国经济最快复苏的办法……
“那个……哥,你真的……?”楚媛媛还是有点不确信。
楚言面无表情看着众人,“怎么,不行吗?”
楚媛媛脑袋打结,又想了想道:“那个……我先跟你说明一下,那个,魏国公主魏冰瑶,她有喜欢的人了……那人是江湖门派中的丐帮帮主,你这和亲的想法……不太现实……再说了……你,你都有云柳了啊!她现在可是你的皇后,你可不能朝三暮四的……”
楚言看着自家妹妹,面无表情:“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哥是个贤德的帝王?”
楚媛媛:“……”
“我对征服天下没什么兴趣,但是很早之前我很羡慕你们,你们有着我想象不到的自由,但是这份自由,终究需要有人在后面兜底,我甘愿做了那个兜底的人,魏冰瑶是你们的朋友,我知道,所以,从此以后,不管多少个国家,天下都是一家,不会有什么变化!”楚言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让在座的一群年轻人骤然生敬。
慕怀谦看着楚言,眼中流露出一丝钦佩,抬手拍了拍楚言的肩膀,“好兄弟!”
楚媛媛脑袋打结,半晌,才眼圈儿红了:“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楚言长长叹了一口气,笑着离开了。
军营外,夜风寒冷。
楚言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残月,心中万千感慨。
身后,一件温暖的大氅覆在肩头,耳边是温婉的低语,“怎么也不知道加件衣服,这样出来会着凉的!”
楚言回头,看着顾云柳的温婉模样,笑道:“阿云……还好有你在!”
顾云柳摇头笑:“说什么傻话……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顾云柳在楚言耳边耳语了几句,楚言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真的?!”
顾云柳低下头,耳根先红了。
楚言叹气,点了点她的额头,“早知道不带你来战场了……好好在家养胎才是正道!”
顾云柳不服气,“我在战场上也很勇猛啊!”
“勇猛个锤子,明天开始安心帐篷里带着,战事已经快平了,不需要你带兵了,好好照顾好朕的孩子!”楚言霸道地抱起顾云柳,耳语道,“现在回去休息!”
顾云柳双颊绯红:“你……”
楚言抱着顾云柳,脸上是一片柔情,曾几何时,他也曾像慕怀谦一样,迷恋过那双在棋盘上缜密布局的手,然而,最终,深宫寂寞里,却被顾云柳素手烹茶的场景所感动,命运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东西……
………
《三国志》记载有云——
“五国之乱,历经数百年,前有西齐独大,东楚祥和,南魏动荡,北燕更迭,然血傀之战,使得五国上下一心,共同御敌。”
“万安三年,齐国以血傀之术染九州,所过之处,哀鸿遍野,同年三月,楚安帝亲自领兵,进攻南越,抵御血傀;同年四月,燕王派崇王带军南下,连破齐国十三城;同年五月楚军与魏国蜀军汇合,同年六月,盟军攻克魏都云滇城,一路南下,收复失地,安抚流民。”
“同年六月,少林、武当、峨眉三派结问天盟,直奔万毒门总坛,江湖义士纷纷讨伐,期间有红衣女子降世,布施问药,同年八月,万毒门灭,门主公孙行自刎而亡。”
“同年腊月,魏楚燕三国于齐国都城立和约,三国自此划分界限,以五国学院为中,各自为政,次年三月,设通商口岸,往来行商,莫不繁华,三分之地,宛如一家。”
“次年五月,问天盟总坛设红衣女子像,左手持镰,右手持药,世代为医者尊。自此,九州百年之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史称:三国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