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问我。”
慕怀谦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擦拭了一把,微微点头。
顾君颜这一回,相当于是在教导自己了,要知道,这种几乎是能起死回生的金针之术,一般很少有人会外传。
然而,顾君颜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药君的徒弟,毫不藏私就教给了自己,这份信任,本身已经足够重要,在慕怀谦放下了对顾君颜的感情之后,二人便一直有些尴尬。
而此刻,顾君颜如此毫不藏私的帮助,让慕怀谦,则是真正开始将顾君颜以一个非常敬重的朋友相交。
顾君颜看在眼里,半晌,真心实意道:“你学医一方面,是真的很有天赋!”
慕怀谦笑着摇了摇头,“终究比不得你!”
顾君颜摊了摊手,没有反驳。
靠着不过一千岁的元神而坐镇仙君之列,肉体成圣。
九州第一医者这名号,她当得!
“这几日辛苦你守着,不行了就换我,这药可能会有些用药反应,还得人在旁边盯着!”顾君颜朝慕怀谦眨了眨眼,笑道。
慕怀谦疑惑,随即很快明白过来。
这几种丹药都是大补,哪里会有什么副作用,顾君颜这话,分明是害怕这些天有人加害于可汗,才编了个借口。
燕崇光在一旁看着昏睡过去气息重新恢复平稳的父亲,红着眼圈儿,准备朝顾君颜和慕怀谦行礼,被顾君颜一把拉了起来。
“行了,我行医日久,脾气大,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而不是因为燕国的面子。”顾君颜翻了个白眼。
燕齐光这个现如今把持着朝政的正主,却宛如空气一般被所有人晾在了宫殿之中。
燕齐光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朗声道:“顾姑娘医术精湛,在下佩服!”
虽然这话说得挺正经,但是总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头。
若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不出现,那么,今晚可汗就会重病而亡,将位子传给自己!
然而现在,却什么都乱了。
燕齐光恨不得杀了眼前碍事儿的女子,却碍于五族族长都在,强忍着没有动手。
倒是蛇族族长克烈兴致勃勃地看着顾君颜。
“敢问顾姑娘的医术师承何人?”
顾君颜挑眉,看向那个下巴像鞋拔子一样的蛇族族长,笑了笑:“天生的!”
克烈有些诧异。
柳氏的草原蛇族一脉,一向也以用毒为傲,医毒不分家,克烈虽自问自己也没有能力医治可汗,但是面前的女子那娴熟至极的手法,却让他油然生敬。
顾君颜勾着唇角,忽然想起来,就是白狐一族族长和蛇族族长还没有被燕齐光收服,不由得笑道:“看阁下也是精通毒术之人。”
克烈笑了笑,学医的人学到一定境界,就会变得痴迷起来。
因此,对于一些技能,就会像猫见了鱼一样,十分激动。
“我想与姑娘切磋一下用毒,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克烈搓了搓手,道。
顾君颜笑了笑:“当然!”
克烈的意思很明显,这些天,克烈几次三番想要去见可汗,却都被拦住了。
而如今可汗中风,将要弥留之际,顾君颜却一手烧了之前巫医给的药方,那么,可汗这场来势凶猛的病,这其中的疑问就很大了。
眼看着顾君颜先成为了蛇族族长款待之人,燕齐光本就握得死紧的手指再度紧了一分,低声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明日父皇醒来,再做决定不迟!”
众人都应了下来。
出了宫殿,却一眼就看到萧浔站在殿外等她。
顾君颜一脸娇笑,扑进了萧浔怀里。
“哎,我刚行针是让慕怀谦下的手哎!没有碰过别的野男人!我是不是很乖啊?”顾君颜存了心地逗他。
萧浔笑了笑,摸了摸顾君颜的脑袋:“还算有自知之明!”
靠在萧浔怀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顾君颜勾了勾唇:“今晚,怕不是个太平的晚上呢!”
顾君颜与慕怀谦医治了可汗,那么,燕齐光势必是不能再这么让她治下去,要么今晚朝可汗出手,栽赃她,要么直接做掉她。
这一心理准备,顾君颜早就预料到了。
因此,顾君颜的住房被安排在了离可汗宫殿很远的地方。
燕齐光清楚地知道,他们队伍中间有个高手,但是,萧浔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要看着可汗,必定分不出心来保护顾君颜,那么,这就给了燕齐光机会。
“今晚,你去可汗那边,有人来直接做掉,让燕齐光吃个哑巴亏再说!”顾君颜跟萧浔咬耳朵,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