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会把解药拿出来。”
其实还正如刘洪说的这样,政北王早就安排了许多的将士守住这树林,就是为了把刘洪给抓住,不会让他逃离。
而且答应让他走,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是这个人过于狡猾,已经是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还给玉荣喂了毒药,让政北王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刘洪这下子是可以大摇大摆的驾着马车离开,把政北王父女留下,这埋伏在树林里的人急忙跑出来,看到这情况请示。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没有看你发出信号。”
政北王非常无奈的摇头,看到怀里昏迷的女儿,他也是头疼:“先按兵不动,等到他把解药交出来,今后我会再次抓到他的。”
政北王即便是在生气,也没有办法拿女儿的生命来做赌注,他不是这个狠心的刘洪。
下属只能是点头,按照政北王的吩咐去跟踪着刘洪。
这些人跟着刘洪,但是很快就消失在山上,只是在他最后出现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药瓶子。
这些人交给政北王之后,他也不敢马上就给玉荣服下,只能是带着人马上就先赶回去再说。
王妃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看到政北王把女儿带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老爷,玉荣怎么样,已经取出来银针了吗?”
政北王神色凝重的回道:“银针已经是取出来,但是她现在又中了毒,解药在我手里,但是无法确定真假,只能是让宁儿他们确定之后再做决定。”
王妃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心急如焚,她只能马上叫人去靖南王府请戚宁他们过来,不敢耽搁了玉荣的情况。
戚宁得知这个消息,立即就准备启程,但是却被赛萱给叫住,尽管赛萱现在是非常的严重,但是也担忧。
“宁儿,你等一等!”
戚宁一直让她卧床休息,然后给她用最好的药来调养身子,才能保住赛萱的命。
戚宁急忙上前把她扶住,担忧道:“萱儿,你怎么又下床来,你突然拦住我,可是有什么事。”
赛萱虚弱的呼了口气,“听闻玉荣已经被带回来,但是刘洪却给她下了毒,又重新给了解药,这个人阴险狡诈,给的解药你未必可以分辨得出来。”
戚宁一听也是觉得有些惭愧,因为她的确是对解药这些不够精通,指不定是真的就不懂,所以有些头疼。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总不能让你走,而且玉荣的情况也危机,不敢颠簸,也不能再等下去。”
玉荣中了毒,是无法经受颠簸,这样会导致毒液的扩散,所以如果赛萱要插手管这个事情的话,那么她就只能是亲自过去。
赛萱很是坚定的开口:“我就是要跟随你过去,我如今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但是玉荣的情况不同,一定是不能受到其他危害,否则你也清楚情况会是怎么样。”
戚宁一听也是为难,赛萱说到了重点,现在是两个人身体都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