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给脸不要,惹急了老子直接弄死你信不?”
马三爷忽然硬气了起来,喝了一口烧刀子,指着那老太婆鼻子就是一顿臭骂,我当时还不清楚马三爷为什么忽然变了个人。
后来还是跟着马三爷的时候,三爷才告诉我,说这种这种精怪仙也不全是肮脏污秽之物,有些还是很好说话的。
香酒都先准备好,这叫先礼后兵,碰到懂事一点的精怪,可能就直接解决了。
如果冥顽不灵,也就不用跟他客气,这种精怪都怕横的,就比如杀猪无数的屠夫,身上煞气重的狠,一般的邪物甚至不敢近身,所以无论心里有没有底,一旦翻脸,就得把气势拿出来。
不过那个老太婆明显不是那种懂事的。
看到马三爷翻脸,那个老太婆也是阴恻恻的一笑:“胡老二的出马弟子,跟老娘吆五喝六的,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马三爷知道这事是不能善了了,便让我奶奶把我带回了屋子。
爷爷奶奶抱着我坐在屋子里,他们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却能看个大概影子。
不多一会,马三爷似乎是跟那个老太婆谈崩了,抽了一口烟,然后忽然闭上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什么。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原本有些佝偻的马三爷却是站直了身子,眼睛中也发着一阵红光,背过手去对着那老太婆张嘴说着什么,但是却根本没有声音。
另一边的老太婆也张嘴回了半天,同样也是没有声音,而后两个人似乎谈崩了,马三爷甩了下袖子,我直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见院子里一阵阵的哭声和骂声,还有桌椅打翻的声音。
整整一晚上,我和爷爷奶奶都没有睡,一直到第二天放亮,马三爷才推开门走了进来,只不过原本精壮的马三爷的脸色却是苍白的不像话。
“你们得罪的这个黄仙道行深,跟我出马的胡二爷一个辈分,我收拾不了他!”
刚进门,马三爷就住着门框,喘着粗气道:“我现在也受了伤,半个月是动不了本事了!”
“三爷,那我家江行咋办?”奶奶听到直接慌了神,拉着马三爷就要跪下,最后还是让马三爷扶了起来。
“这事让我碰到,我也不能不管。”
看了看坐在炕头的我,马三爷长叹了一口气,道:“那黄皮子也受了伤,这几天应该不会再来了,让娃跟我出去一趟吧,是死是活,就看这娃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