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像是来问诊的，倒像是来寻衅的。”
司廷彦却瞧着那男子的侧脸，对学徒摆摆手，没有多言，径直走到男子面前，躬身行礼，“见过五皇子。”
上官昉闻言，慢慢地别过头，眼角微微挑动，扫视了司廷彦一眼，这才慢慢站起身。
他拉扯了两下自己的衣角，将衣物整理好，这才觑着司廷彦，沉声道，“司公子不必如此多礼。我今日来是为了汐儿的事情，不知司公子现在可有时间和我聊一聊吗？”
上官昉故意将陆芸汐唤的十分亲热，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司廷彦。
哪知道，这司廷彦听到他的称呼之时，非但没有半分波动，反而还是一脸笑意。
他正要答话的时候，却见店外冲进几人。
其中一人捂着自己的双眼，痛苦地喊个不停。
“司公子，您快来瞧一瞧啊。”
听到这声音，司廷彦也顾不得与上官昉多说，径直便迎了上去。
原来，是有人打架斗殴用竹签子戳了此人的眼睛。
眼见着司廷彦不慌不忙，安排众人进了后殿的诊断室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听不到那人痛苦的喊叫声，大约在两个时辰之后，司廷彦才托着疲累的身子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身是血之人。
“你们回去之后只要每日都按时用药，将养一段时日，来我店中拆了纱布，就无事了。”
那几人连连点头。
立即有学徒迎了上去，侧过身子，对几人道，“几位，这边结算银子吧。”
听闻此话，那几人却都露出了尴尬难为的神色。
其中一人思量了许久，才低着头，一双手难为情地交叠在身前，慢慢地走上前。
不等他开口，司廷彦已经对学徒道，“不必了。你只管去拿药便是。”
那人听完司廷彦的话，一脸感激地望着司廷彦，“多谢司公子。那银两等到我们凑够之后，一定给您送来。”
司廷彦却摇了摇头，“他伤势好了之后，还要留着银子将养身子。这些药物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挂在心上。”
言毕，司廷彦也不做停留，便往上官昉身边走去。
方才发生的一切上官昉都看在眼中，不由对眼前之人也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意。
他自幼长在宫中，看惯了那些太医为了权势和银子为人调养身子的模样，倒是甚少见到司廷彦这样救人一命却不图任何回报的大夫。
他的态度比起方才好了不少，目光之中的敌意也一一散去。
司廷彦引着他上了二楼，吩咐人泡上了茶，两人对面而坐，沉默许久，他才道，“五皇子久等了，有什么事情，您现在可以说了。”
上官昉这才将自己从陆芸汐那里听到的话一一告诉司廷彦，“我此次来，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从前我倒是查过一段时间云染之死，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听完司廷彦的话，上官昉的眉头紧蹙，“好，从今日开始，你我就暂时联手，只为了却汐儿的心事，如何？
司廷彦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