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出不去,别说老道,是马凤仪和不发财也看不见,发这个愁干嘛?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办法出去为妙。
牛二柱打定主意,也不管那石碑和背后那两具黄皮子尸体如何,翻身从石碑下来,回首四顾,周围一片狼藉,土石飞溅,尸体破碎,简直如同战场一般。牛二柱也没有心情仔细观察,后退着往前走了几步,见那石碑和尸体并无动静儿,这才放心大胆往前走,折腾了半天,牛二柱不但筋疲力尽,肚子里咕咕‘乱’叫,也开始饥渴起来,此时别说没有吃的,是有,牛二柱也不敢往嘴里‘乱’塞,只好紧紧‘裤’腰带,继续往前挪。
自从离开了那土坑,这十来分钟到还消停,并没有什么异常。牛二柱吸取了‘迷’路的教训,尽量靠近‘洞’壁行走,走了一段,渐渐环境有所不同,周围不再昏暗一片,而是微微有些亮光,如果仔细分辨,脚下和周围还能看清,只是不知道光源在那里。‘洞’壁和地面相接的部分,长着不少类似于苔藓的植物,踩在地一片湿滑,行走十分困难。再往前走,光线更加充足,渐渐有了些绿‘色’植物,间夹杂着朵朵野‘花’,一阵阵的清香沁入心脾,令人顿觉神清气爽,头脑为之清醒,一天一夜的困乏,似乎也不怎么明显了。
牛二柱紧张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了几分,如此向前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前边儿豁然开朗,不但宽阔无,而且眼前一片明亮,丝丝毫毫都看得清楚,迎面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开着红白黄三‘色’的‘花’朵,都是碗口大小,不知何时何地刮起了一股风,大树翩翩起舞,把一股股浓烈的香气一股脑儿的送进大少鼻子里,这股子味道十分好闻,是有点儿冲,闻着有点儿呛鼻子,而且走五官通七窍,即便是无风无‘浪’,也自动往鼻子里钻,牛二柱被这股子香味儿熏得有些恍惚,不由自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个喷嚏打出去,牛二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虽然一片明亮,两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啥也看不清,大少虽然放松,也知道这时候要是失去了视力,那将是危险万分,忙不迭的‘揉’了‘揉’眼睛,抬头再看时,两眼顿时一亮,但见这棵树不但枝叶繁茂,而且硕果累累,一颗颗通红的果子在树叶时隐时现,被微风一吹,频频‘露’出,一股股沁人心脾的果香不时传来,直闻得人食指大动。
牛二柱虽然是穷苦出身,但也是吃过见过的,天津那地方又是个讲究吃的所在,一年四季各种果品鲜货不断,按理说几个果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牛二株如今一闻到这不知名的野果子的香味儿,顿时是胃口大开,津液四溢,嘴里几乎流出哈喇子,跟见了人参果一样!大少心里也怪,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怪,自己自从进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了,水米没打牙,饿得前心贴后心,可见了能吃的东西,那要不亲切可真的有了‘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