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呀!”
陆天忧伤的双眼又落在了那木簪之上!痛苦的说道:“睹物思情!睹物思情!她心中若是没有了我,为何还留着那木簪呢?!难道留着它,我就可以住进她的心中了吗?!不可能!不可能!又怎么能?!她只是愧疚,愧疚!既然这样,我又何苦让她愧疚呢?!”
雪魄突然伸出手一抓,凌空一闪,将那木簪打飞了出去!道:“睹物思情!难道你留着它,你就不会睹物思情了吗?!难道你就不会心痛了吗?!”
陆天痴痴望着那消失在黑暗的木簪,迷离忧伤的说道:“是呀!我也是人,我也会睹物思情!可是,丢了它,我就可以忘记她了吗?!我怎么能忘记她呢?!心中若有了她,即便把心给砸碎了,我也不会忘记她的!如何去忘,毕竟她是我最爱的人呀!”
“你在发抖。”雪魄说道。
陆天趴在桌子上,头埋的很低,犹如他呢喃的低音:“嗯,我现在冻得要命。”
“酒,越喝越寒,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雪魄拉了下陆天,可陆天却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激烈的颤抖。
“不用了,不是酒寒,是心寒了!我欲醉心寒也!请君暂离去!离开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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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是用来发泄的,不是用来软弱的!
天雪擦干了泪水,一切宛如没有哭过似的!
哭过了,就真的不难过了吗?!
错过,到底是谁的过错呀?!
我只是选择了沉默,而你们选择了离去!
错过,究竟是谁的过错呢?!
我的心,是一把锁,而你们却永远是打不开的钥匙!
可是,打开我心锁的人呢?你究竟在何方?!
“你哭过了?”一个黑衣人问道。
天宇抿嘴一笑,轻语道:“女孩子都爱哭,流泪对女孩子来说,犹如家常便饭。”
黑衣人温柔的说道:“以后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告诉我好不。不要在掉眼泪了。”
这样的话,女孩子听后都会感动的。可是天雪却笑了,笑得很幽怨。道:“你难道让我掉的眼泪还少吗?”带着讥讽。
“我……”黑衣人突然语赛,许久才垂下头说道:“我是怕影响你的将来。”
泪水划过的脸庞,是一道犀利的光芒。天雪又道:“难道你五年前所做的事情,我还能有个美好的未来吗?!”
黑衣人头低着更低了。男人的尊严,在痛苦的苦涩之痛中说道:“我究竟如何做,你才会好过一些呢?!”
天雪听后娇躯一软,跌进了他的怀里。幽幽却半带着一些哀求的说道:“我求求你,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在离开我了,我害怕一个人的寂寞,我害怕一个人的失眠。一个人空虚的只留下无尽的黑夜了。”
“可是,我已经老了。”黑衣人沙哑的说道。
月光之下,冰蓝碎发已经一半如霜雪的苍白了!
岁月,时光的流逝!人的容颜,又算的了什么呢?!
月偏西,思难痛!犹恐相逢在梦中!
天雪如雪洁白脸上布满了泪花,软弱的女孩子永远伪装的坚强。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天雪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后悔的要死!再坚强的女孩子,心毕竟都是脆弱的呀!
因为他真的走了!他来时时候,犹如一阵风,走的时候,依然还是一阵风,风去何留,谁知道呢?!
抬头,泪眼望月,月更加模糊!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恰似江楼月,暂满不亏,暂满还亏,待到团圆到几时?
是男人的无情,还是女孩子的心太难懂呀?!
这个夜,醉后,哭过,沉默!明天又是谁的微笑呢?!
“原来,他才是你喜欢的人呀?”突然一个声音在天雪背后响起。
天雪用衣袖擦去了眼泪,还君一笑,道:“嗯,我是不是很花心呀?”并调皮甚至还有些荡邪的眨了下眼睛。
雪魄只是坦然一笑,笑中带着一些落寞而道:“不,感情都是自私的。因为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
天雪听后双眼突然犹如一潭清泉忧伤般,道:“你为什么不说我花心呢?!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个贱人呢?!见一个就跟一个人好呢?!”
“如果你真的是见一个就跟一个人好,那我现在岂不是幸福的要死了。”雪魄说道。
天雪楞了一下,随后扑进他的怀里骂道:“你个混蛋!大混蛋”可是骂着骂着又开始哭了起来,肩膀开始剧烈的颤抖!
这是个陌生的肩膀!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它依靠!依靠!
雪魄犹如一个木头钉在那里!有风,风中是她身上的清香,是撩人心扉的少女体香!
可是一旦心中住了另一个人人,又如何再去填补这痛的**呢?!
雪魄也没有推开她!他又怎么忍心去推开一个受伤的女孩子呢?!
肩膀,就给她依靠吧!心中有痛的人,无论是依靠被依靠,都永远只是一个木头罢了。一个伤心欲绝的木头!
如果,一个人的心,成了木头,那是不是就不会再痛了呢?!
这个夜,太多人心痛了!黑夜,本来就是悲伤的!
可是那些已经睡着的人,他们的心,是不是就是快乐的呢?!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幸福的人,又有几个人相信呢?
哭过了,泪倦了,可心依然还在痛。
天雪离开了他的肩膀。不是自己的,终究要离开的。
天雪说道:“对不起,我刚才……”
雪魄淡然一笑,道:“我刚才是个木头,什么都不知道。”
“噗嗤。”天雪羞涩低头一笑,然后又接着说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不是你家吗?”雪魄指了指四周道。
天雪哑然笑道:“你变了很多。”
雪魄黯然的双眼闪过转瞬即逝的伤痛,微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这不是我家吗?”天雪道。
雪魄愣了下,随后道:“家贼,很多且很难防的。尤其是男家贼,看见到一个如此天仙尤女,难免会犯错的。”
天雪抿嘴一笑,道:“好,那你就先做我保镖吧。”
雪魄听后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一只脚踩在石凳子上,道:“我帅吗?”还摆出了一副令人呕吐的姿势。
“哈哈……”
这个夜,终于有人笑了。可是他们真的笑了吗?月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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