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中就像泥牛入海般,没有一丝丝的回应。
然而席无思并不是只是一味的攻击,在交手过程当中他一边交手一边也一直在寻找这个阵型的破绽。
虽然没有找到破绽,但他此时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之所以每次攻击都要收回,就是怕对方从其他方位袭击。如果能尽力只攻击一点,只要一人落败,他便可以顺势破阵。
想到这里,席无思突然眼睛放光,眼神中浓浓战意突然迸发而出。也随着一声冲天的清啸,席无思长剑一挺,直接往眼前的锦衣卫疾刺而去。
对方显然知道他的意图,因此就在他剑刺出去的同时,剩余四个锦衣卫突然从后左右夹击而来,铁链也被他们挥舞地啦啦作响。
可锦衣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席祯向来喜欢使诈,这一点席无思得到了极致的传承,这或许就是父子天性吧。就在对方从后左右夹击而来的时候,席无思突然剑锋一转,朝自己左边锦衣卫疾攻而去。
左边那个锦衣卫突然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席无思会突然转变方向并且转变的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想象。
就在一分神的功夫,席无思的长剑已然到达他的胸前。随着斯拉一声,席无思长剑在左边锦衣卫身上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
一招得手,席无思精神大震,正要如法炮制再解决身后敌人之时,村中突然之间开始骚乱了起来。又大声叱喝的声音也有女人小孩子的哭声,更有村中男丁们想要发怒又不能发怒还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叫唤声。
“你们这群强盗,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人?”
也就在这时,随着一声令下,整个村子被一片火把照亮。席无思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村头的晒谷场。
席无思在火光中一边攻击一边到处打探丁仪,却见一群锦衣卫将丁仪父子和村里人都聚在一起,赶到了晒谷场。
席无思心中又气又急,如果为了自己的事连累了丁家父子和村民,自己如何能够安心?这时,席无思心中渐渐发狠,眼神里居然露出了一阵阵的杀机。
“住手,”其中一个锦衣卫领头模样的人大声喝停道:“你这反贼,还不投降更待何时?你若再顽抗,难道你真的要这里的村民和你一起陪葬么?”
席无思停住了手,只是和五个锦衣卫遥遥对峙,谁也没有率先动手,只是全神贯注戒备。
这时另一个锦衣卫头目的人突然嘿嘿干笑几声道:“哟,这不是席无思席少侠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席少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席无思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因此定眼看去,火把中锦衣卫的两个领头人,赫然正是南宫云和廖奇。
席无思自然是瞧不起这二人的,同时他也能猜到,定是先前的锦衣卫迅速将在村里受辱之事告知了南宫云,因此才有今日的反击。南宫悟啊南宫悟,你就不该拿村民来作为要挟。
“是啊,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席无思冷冷答道:“原来是两位大人想要席某人的命,只不过西某人惜命,恐怕要让二位大人失望了。”
谁知南宫云不怒反笑,一挥手时,那五个结阵的锦衣卫居然齐齐退走,来到了南宫云的身后。
席无思大惑不解,这南宫云和廖奇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膏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南宫云和廖奇对视一笑道:“既然席少侠在这里,那我二人多少还是要给席少侠面子的。在下不才,想要和少侠交个朋友,不知少侠是否肯屈就?”
席无思一皱眉,冷冷问南宫云道:“哦?交朋友?但不知二位大人准备怎么交朋友?在下洗耳恭听。”
南宫云又是一挥手,那些锦衣卫们居然将村民们全部放走,连丁仪父子也都回了家去了。席无思内心一阵涌动,这南宫云虽然可恶,但好歹说话算话。一时间,席无思对南宫云居然多了些好感。
“四海之内皆兄弟,”南宫云笑着说道:“既然是朋友,那在下想请席少侠明日县衙一聚,不知意下如何?”
席无思转念一想,自己反正迟早要去县衙,为丁仪之事说清楚状况。更兼此时他们人多,硬 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廖奇和南宫云。既然能救村民,那自己也不妨走一趟。
席无思点了点头,那南宫云和廖奇居然一拱手,留下明日之约后领着锦衣卫们瞬间离开了村子,村子里也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