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亡的气息,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按理说,这时候胜负基本上已分了,可这样一来反而激起了少女的斗志。蹭的一声,少女从腰间一探,像是变戏法一样,双手中多了一对儿兵刃,竟然是八斩刀。
廖门主是使刀的行家,他知道但凡使刀的人,都因刀沉而内力和腕力都足够强大。再加上各种刀的不同,更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但凡初学者,都是以长刀为主,因为长刀攻击范围足够广,临敌之时,更容易取得先机。
而一旦功力越深,便会选择刀身更加轻盈的刀,因为刀越轻,招式才能够达到更快,更准,更狠的地步。但使用八斩刀的人,却是很少见,因为八斩刀刀身轻盈且短,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对自己若没有足够的自信,是不敢用八斩刀这种兵刃的。
眼前这个少女,使的就是八斩刀,这让廖门主不得不刮目相看,看来这少女并不简单,最起码不比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八斩刀一出,寒光四射,一时间再一次将南宫悟逼开。南宫悟也是越打越心惊,虽然这少女用的是中原的兵刃八斩刀,但刀法却完全不似中原的武功。
这少女是摆夷人不假,起初摆夷人和汉人之间是相互又隔阂的。自宋起,随着文化的想通,以及大理国的教化,摆夷人和汉人之间婚姻互通的增加,二者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少,武功的交流融入也越来越多。所以南宫悟能够很清楚的断定,这少女使的也不是摆夷人的武功,她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见到了南宫悟的疑惑,一时间不禁乐了起来:“你可要注意了,我的八斩刀出刀容易,收刀可就不容易了,如果没有开荤,我的刀可是会怪我的。”
少女俏皮一笑,八斩刀密不透风,再加上怪异的身法,一时间南宫悟居然奈何不得。可这一声言语,让南宫悟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因此也没有答话,只是加强了手中的功力,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将其拿下。
而在一旁观战的廖门主此时却一阵阵凉气不停地往肚子里吸,他是使刀的行家,他心惊的是这少女年纪轻轻,刀法居然如此之纯熟。他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如果此时与少女对招的是他自己,恐怕再过五十招,自己必败无疑。
南宫悟是何等的高手,一时的逆境又岂能难倒他?只见他收敛心神,手中又暗暗加重了些许功力,一对儿爪刃指东打西,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少女和她的八斩刀困在自己的圈内,想要施展也终究受到限制。然而即便是如此,两人也已经对上了四十余招了,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少女这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这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南宫悟的功力,此时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只得全神贯注尽全力迎战。招来招往,少女开始呼吸沉重起来,衣衫也慢慢被香汗浸湿,一张俏脸儿也变得通红起来。
这一幕在席无思的眼里,让他也有点蠢蠢欲动起来,少女是因为救他才跟南宫悟交手的。这时候眼见得少女就要落败了,如果自己再不挺身而出,那又如何对得起她?
想到这里,席无思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甚至已经开始有点跃跃欲试了起来,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闯入二人打斗的阵中。
“叮”的一声脆响,两人对战终于分出了高下:南宫悟右手利爪如钳,死死地夹住了少女的一柄八斩刀,同时一声断喝,硬生生将八斩刀从少女手中夺了下来。少女没有来得及松手,也被南宫悟带着一个趔趄,差一点点就跌倒在戏台之上。
席无思见状心急如焚,长剑一挺,就要冲上前去。幸好张继白伸手一点,点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席无思损失觉得全身一麻,瘫倒在地上。
黄山不知所以,疑惑地望向张继白,却见张继白脸色凝重,远远地盯着远方,似乎若有所思。其实黄山也想出手,毕竟这少女救了席无思,但见张继白制止,也很想知道张继白的意图是什么。
发现张继白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来越凝重,想到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黄山也就选择作罢。
南宫悟夺过一柄八斩刀,反手一挥,就将刀钉在柱子上,眼神中露出得意之色,同时扬起手中利爪,作势就要朝少女头上拍去。这要是拍到少女的头上还得了?谁能承受住南宫悟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