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此刻,自己插手也不是,不插手又生怕有意外,端的是又气又急。
杨辅在一旁倒是看得开,连忙凑近黄山轻声道:“且不要慌,看他们如何打斗,不管怎样,他能够挺身而出,我们就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不管是不是会落败,这都是他人生当中该经历的过程。”
黄山听罢,也觉得杨辅说的有道理,心下也安定了许多,冲着杨辅点了点头,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二人之间的打斗。
这边,还没有几招过后,席无思便开始有点懊悔起来,面对廖门主,他似乎觉得眼前这把刀上,有无穷无尽的招式,而且每一招都能够恰到好处地克制自己的剑招。他也开始慢慢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并不只是比自己高一点点,而自己没有立即落败的原因,是对手此刻或许正在享受猫抓老鼠的时候那一段戏弄的过程。
想到自己的首秀就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席无思竟然开始慢慢胆怯了起来,这一胆怯,脚下的步伐和手上的剑招就开始慢慢杂乱无章了起来。毕竟临敌经验不足,仅凭一时的意气,又怎能在高手下讨得半分便宜?
这剑招一乱,席无思就开始险象环生了起来。顶着廖门主层层的压力,他开始有点手忙脚乱,勉强格挡着廖门主的刀锋。这样一来,看客们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本以为是一个少年高手,没想到也只是一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南宫悟站立一旁,见廖门主老鼠戏猫,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禁有些恍惚起来。他想到了南宫云,此刻正忍受着剧毒的折磨,如果不能早点拿到熊姥姥要的东西,那南宫云岂不是危在旦夕?
为了自己侄儿的性命,南宫悟再也顾不得身份和脸面了,他想尽快结束这样无聊的打斗。想到此,南宫悟心一横,右手五指箕张,伸手就要朝席无思身上抓去。南宫悟何等功力,这一爪一旦被抓住,席无思非死即残。看到这一幕,一旁观战的黄山早已忍耐不住,恶狠狠地骂了句“无耻”,就作势要欺身前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疾疾冲向了南宫悟。众人定睛一看,却正是那摆夷少女。
原来自席无思一登场,这摆夷少女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席无思,眼前帅小伙的举手投足间,竟然深深使得少女痴迷了起来。甚至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芳心暗许,甚至早就勾勒出了两人在一起共同生活的场景来。
南宫悟正要出手,那少女身法即使是再快也快不过南宫悟,灵机一动之时,少女一边欺身疾奔,一边顺手拔下头上的发簪,一声娇喝之下,发簪若破空流星朝南宫悟打去。
杨辅见有人出手,连忙伸手拉住了黄山。而戏台上,原本早就左右支招相形见绌的席无思更是满头大汗手忙脚乱。
廖门主嘿嘿一笑,手中金刀一扫,阴沉着脸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行背后偷袭之状,不想活了么?”
席无思甫一出手,便是突然袭击,再加上偷袭,因此刚出手的时候的确是让南宫悟和廖门主有些忌惮,毕竟他二人也不知道席无思的虚实。但廖门主和南宫悟毕竟是久经江湖的好手,一瞬间的功夫便将被动转为主动,更加上席无思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在他们二人眼中还是不够看的。
廖门主一阵紧 逼,席无思瞬间更是大乱,一不留神脚下一歪,跌坐在戏台之上。南宫悟正要落井下石,这时耳畔听到戏台之下一阵唏嘘声,同时一阵细小又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南宫悟知道肯定是有人出手施放了暗器。
那南宫悟又是何等的高手,听到破空之声传来,放弃了席无思,头也不回翻手就朝暗器来的方向打去。因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暗器,因此同时袖口一卷,想要将来物打落。
令南宫悟想不到的是,他的袖口并没有将发簪打落,发簪反而穿过袖口,继而又钉在戏台柱上。这摆夷少女救人心切,情急之下尽全力出手,威力端的也是不小。
南宫悟大骇,他没有想到自己不但没有打落暗器,反而被暗器穿破了袖口,当下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他知道来者不善。可当他看到暗器是一支发簪之后,扭头看到紧随而至的竟然是一个黄毛丫头,不禁老脸一红,心中更是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