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世界,看着张小娘子一人轻倚在窗前的身影及她远眺时眉间那股好像化不开的哀怨,让阡百陌只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无奈及那无法用言语形象的失落;于是阡百陌便起身走向张小娘子。
“张小娘子。”
“嗯。”此时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张小娘子,在听到身旁有人叫自己时,急忙回过神扭头一扫,就见阡百陌正拿着一个苹果站在自己身后,于是忙行礼道:“阡公子好,不好意思刚才奴家失态了,不知阡公子有何事?”
阡百陌等张小娘子行完礼后,这才将苹果举到张小娘子面前笑道:“张小娘子有心。只是张小娘子为了我等同窗小聚如此忙碌,又扰了张小娘子无法出去游玩,心中甚感不安无以言表,只好借花献佛送个水果给张小娘子解解乏。”
“阡公子言重了。”张小娘子微笑地接过苹果,然后双手摩搓着苹果望向窗外笑道:“奴家一介妇人,又无男主,往年也不过和庞大娘在此处看番窗外的热闹而以。”张小娘子说着回过头对阡百陌笑道:“今年难得鲁少爷和阡公子来此处同窗小聚,奴家这才添了这些喜庆,当是奴家谢过阡公子才对。”
阡百陌看着张小娘子微笑有礼的表情,心中那种莫名的情绪仿佛变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使得自己连呼吸都感到无法顺畅,于是便忍不住脱口问道:“张小娘子如今也是小有薄产之人,又何苦自困于此呢?”
“自困于此?”张小娘子没想到阡百陌会突发此问,不由地又重新打量了下阡百陌,而最后在看到阡百陌的双瞳时,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颤,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敲打着自己多年警小慎危而铸起的心防大门,在一种心底深处涌起无以言表的冲动下,张小娘子扭头看着窗外,在深吸了口气后,这才用手轻搂了下额前的发细轻笑道:“这繁华之下的黎江城,又有何处是真正属于我的,而在若大的黎江城,又有谁能逃出这繁华的囚笼。”张小娘子说着双目再次远眺,仿佛就像是要从漆黑的夜幕中看到一丝光明的希望。
阡百陌抬看着张小娘子远眺的笑容,仿佛是在表态着一种不甘、无奈而又迷茫的情绪,使得阡百陌只感到自己的心灵仿佛开始下沉,并且其中似乎正在积淀着某种东西。
“喂,阡百百。”就在阡百陌出神之际,只听耳边传来鲁大义的声音,随之回过神就看到鲁大义伸头边瞧窗外边问道:“你和张小娘子聊什么呢?”
“鲁少爷。”同样回过神的张小娘子,重新收拾起心情后退几步朝鲁大义一行礼后笑道:“多谢阡公子的苹果,奴家去看看给各位公子的糕点准备如何了。”张小娘说完便起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看着张小娘子离开后,阡百陌这才回身朝鲁大义问道:“你知道变法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正在津津有味看着街头舞麟队的鲁大义,莫名所以地回头看了眼阡百陌;“什么变法?”
“唉。”看着鲁大义一脸呆傻的样子,阡百陌就感到自己好像在对牛弹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而这时也回过神的鲁大义,不好意思地傻笑道:“我在天工社到时经常听到学长们谈变法之事,不过都是谈着谈着就都吵起来,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变法。”
“这样吗?”阡百陌听此便不在理会鲁大义,探头望向星空陷入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