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眼含杀机,恨道:“上官云,铁剑山庄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来百花谷搬弄是非,莫以为你是天魔教教主,我便不敢拿你怎样。你数次三番上门挑衅,就算今日我将你杀了,江湖中人也不敢说是我百花谷的不是,你天魔教想要报仇,更需得先思量思量。”
上官云正色厉声,道:“就算上官云再是不肖,也不敢拿这般言语来诓骗花谷主。几天前,洞庭九十九水寨的白寨主因不愿听从金万城的号令,已遭了金万城的毒手,实不相瞒,我天魔教也是死伤无数,连总坛也让金万城他们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上官云念着冷姑娘和秦姑娘的交情,更不忍见百花谷血流成河,是以专程前来报信。花谷主若是打算杀了在下,尽管动手,看看江湖中人到底会说谁的不是,在下就怕百花谷背上负恩忘义的骂名。”
江湖中人向来将声名看得极重,更是害怕别人看自己的笑话,有甚不光彩之事都是遮遮掩掩,生怕他人知晓些许内情。天魔教总坛被烧,换作任一门派都将是极为丢脸之事,可上官云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若换作他人,定然已暗中偷笑了,百花谷众人极其惊愕。若是上官云所说为假,他万不会拿天魔教总坛被烧来开玩笑;若其所说为真,那金万城所作所为实是令江湖中人寒心,说其要来百花谷生事也定然错不了了。
百花四仙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该当如何。
花想容沉吟半晌,才说道:“上官云,我也分不清楚你所说是真是假,你以天魔教教主之身前来送信,我更不便再为难于你。铁剑山庄这个大仇,我将来定会亲自上天魔教讨回来,今日我先放你一马,你走罢。”
上官云见其终于相信几分,终是放下心来,他拱了拱手,道:“花谷主还请小心金万城,切莫让他进到谷中,在下这就告辞。”
花想容冷冰冰地道:“我谷中之事,不敢劳烦上官教主操心,金万城进不进谷,更是不关你天魔教之事,恕不远送。”
上官云闻得其言,心道:“白寨主原本也是打算与金万城好言分说,结果却越说越僵,以致遭了毒手。若是金万城进到百花谷中,只怕也是同样结局,我要是这般走了,这报不报信已无甚区别,需得想方设法救他一救才是。”他向谷外方向慢慢走了两步,思索再三,又转过身来,说道:“花谷主,百花谷与天魔教争锋百年,不知双方胜败如何?”
花想容想也不想,说道:“天魔教这么多年来都偏处一隅,向来少于在中原行走,自然是我百花谷胜算居多。”
上官云假作惊讶,道:“哦?是这般的么?可我却听闻,百花谷所处之地这般隐秘,其中大有情由,莫非那人说错了。”
花想容问道:“有甚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