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转而说道:“夏兄,贵派白寨主现在哪里?”
夏诚见其神情严肃,知定有要事,正色道:“寨主许是在鼎州,上官教主有何要事,需找我家寨主商议?”
上官云不愿瞒他,实说道:“金城派掌门金万城恼恨洞庭水寨不遵其号令,正率中原群雄赶来,只怕要与白寨主为难。”
夏诚闻言忿然大怒,道:“十数日前,金城派的陶天澈便已来过,他仗着金城派势大,将我洞庭水寨一点也不放在眼中,更在寨主面前指手划脚,若非寨主拦住,我等定不让他走脱。如今他们要来生事,我水寨中虽说尽是打渔人家,却也不怕他们。上官教主,我们这就去寻寨主。”说罢他便亲自撑船,这大船虽说长近十丈,却在水面行走如飞,个多时辰之后,两人便到了洞庭湖西岸。
两人上得岸来,夏诚就近取了两匹快马,一路奔驰,天色将黑时进了鼎州城中。在城门处一打听,白从鄂果然在城中陪知州听曲,两人又拍马急赶过去。有了夏诚同行,倒是不费周折,很快两人来到鼎州府衙。
上官云心急如焚,客套一番后,说道:“白寨主,金万城恼恨你不奉其令发兵抗金,如今正率中原群雄赶来,只怕要与洞庭水寨过不去,他们明日必至,还请白寨主早作防备。”
白从鄂见几年前那清秀少年的武功竟这般高强,更成了天魔教教主,不免暗自感叹。他自钟相杨幺二人口中,听闻了不少上官云的事迹,对其也莫名产生些许好感。白从鄂听了上官云所言,仍是泰然自若,又沉吟一阵,他淡然道:“有劳上官教主报知讯信,那陶天澈定然怀恨在心,是以添油加醋乱说一通,等金掌门到了,白某自会与他分说清楚,以免两派误会,生出事端。”
鼎州知州久在官场打混,深知人心之难测,他说道:“白寨主,自水寨几年前依皇命发兵灭辽,你我便成莫逆之交,今日这事,本官倒有一言相劝。”
白从鄂神色微变,抱拳道:“大人请讲,白某洗耳恭听。”
鼎州知州捋了捋鼻下细须,道:“本官并非江湖中人,只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本官每每自省,却仍猜不透这人心二字。依本官看来,那金掌门定然清楚其弟子为人,然而他却偏听偏信,只怕其中大有文章。你还是依上官教主之言,预作防备,以免失了先机。”
白从鄂低点沉吟,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大相信鼎州知州所言。
上官云不忍见其吃亏,愤然道:“白寨主,实不相瞒,我天魔教日前已遭金万城等人重创,教中死伤惨重,总坛更被他们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如今金万城的武功无人能敌,他所图甚大,意欲一统江湖,是以先灭我天魔教,接着便要将洞庭水寨和百花谷纳入囊中,若有人阻其大计,他定会施狠辣手断。我此番前来,正是不欲其奸计得逞,二来也不愿看到江湖纷争不断,以致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