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头在一起,是他认了你做教主,还是你认了他做教主?”
南宫破嘿嘿笑道:“本座看你们是不知死活,可莫怪本座不给金万城面子。”
郑天渡不敢再言语,薜天沐拱手道:“南宫前辈,家师过几日便要到洛阳,南宫前辈若要与家师叙旧,大可等个几日,郑师兄言语得罪,还请前辈莫怪。”南宫破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上官云奇道:“你们不是随康王攻大名府去了吗?”
陶天澈并不答话,恨道:“上次若非你与那丫头使了奸计,休想胜过我们,今日我们再来比过。”
郑天渡也说道:“在相州已饶了你一回,这次既然遇上,你就再也别想逃出我们的手心。”
薜天沐略略报拳,道:“上官云,薜某承你不杀之恩,你又为皇上送蜡书至相州,于公于私薜某都不该与你为难。不过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薜某身为正道弟子,肩负正义之责,自然要与你斗个不死不休,你莫要怪薜某不讲仁义。”
陶天澈恨道:“上官云,你恶行累累,所作所为罄竹难书,如今更是天魔教众魔头之首,我们岂能饶你?”
上官云辩解道:“在下做天魔教教主,乃是形势所迫,非在下自愿,日后时机一到,在下自会请辞。天魔教中也非个个都是恶人,其中也有不少豪杰义士,三位何必苦苦相逼。”
郑天渡道:“你想留得性命,恐怕没那么容易。”
上官云正色直言道:“我已查得明白,铁剑山庄灭门一案乃是金人奸细辛坎所为,此人作恶多端,非但陷害于我,汴梁破城也是因他作祟。如今我正查探其行踪,誓要将其正法,以使沉冤得雪。”
陶天澈冷笑道:“哈哈哈,你还说得有模有样,就似真的一般,那辛坎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凭白无故为何要陷害你?”
上官云见他们不信,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南宫前辈可以作证。”
陶天澈啐道:“你们同属一教,当然为自己人说话。”
南宫破背负双手,道:“本座与他毫无瓜葛。”
薜天沐拱手恭敬道:“南宫前辈,上官云所言果真属实?”
南宫破冷冰冰地道:“本座不清楚。”
陶天澈不屑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怎会不清楚?”
南宫破一心要让上官云难堪,他并不生陶天澈的气,道:“金城派与天魔教势不两力,你们与本座是敌非友,他与本座也无亲无故。事不关已,本座为何要管你们四个的事?你们要打,自己打便是,本座绝不插手。”
薜天沐点了点头,道:“上官云,既然南宫前辈不愿为你作证,这可怪不得我们了。”
郑天渡恨道:“薜师弟,跟这魔头还讲甚道理,今日我们为武林除害,万不能让他走脱。”
陶天澈更不打话,他仗剑直取上官云,郑天渡出手比之稍慢,但两柄长剑却同时攻到上官云身旁。两人一左一右,招式速度奇快,所攻之处又是人身要害,竟要立毙上官云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