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路可走?”
南宫破展开轻功,就如鬼魅一般,转瞬就将两人的去路挡住,上官云不甘落后,紧随其后也出了道观。
原来这两人正是刚才去追赶宁玖儿的两名蒙面人,他们见南宫破和上官云身法迅速,已知来者武功高强。两人正要拔剑,南宫破倏忽之间接连出手,再看南宫破手上,两柄长剑已被他用内力揉成了两根弯弯曲曲的铁条。两名蒙面人大骇,万不料南宫破功夫如此高强,其中一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为难我们?”
南宫破笑道:“本座还未问你们是何人,你们倒先问起本座来了,嘿嘿,胆子还不小。”
上官云问道:“辛坎和郭京到哪里去了,你们和金城派有甚么关系?”
那两人并不开口,只是瞪着南宫破与上官云二人。
上官云狠道:“你们真不怕死么?”
其中一人道:“要杀便杀,你们休想自我们口中得到半点消息。”
南宫破阴森森地说道:“嘿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们点苦头吃,你们是不会老实交待的。”
两人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淡然道:“今日二位所赐,来日必有人替我们讨还。”话刚说完,他就委顿下去,再看另一人也是如此。
南宫破抓住一人,用手一搭脉门,鄙夷道:“他们自己震断经脉,没得救了。”
上官云奇道:“这些人使的金城派功夫,与金城派有莫大的关系,其掌门金万城一心助宋抗金,却不知这些人为何会助金攻宋。”
古语有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江湖中人虽一生飘泊,却不乏热衷权势之人,当年宋太祖征战天下,手下不少都是江湖中成名的英雄好汉,正因各路英雄相助,这才成就了他赵氏天下。今日天下大乱,自然有人趁乱而起,意欲效仿前人,开创一番霸业,博得千古威名。
南宫破纵横多年,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他虽为邪道,却只醉心于武学,对这种争名夺利的行径大是瞧不上,加之金城派乃天魔教冤家对头,他更要讥讽几句:“这些名门正派,说甚行侠仗义,又有几个清心寡欲之辈,难保没几个孽根祸胎,便是他金万城管得住自己,还管得住那些门下弟子么?”
此话倒也有理,上官云点头道:“这样说来,不定便是叛出金城派的奸邪之徒,若是遇到金掌门,倒要提醒提醒他,免得被这些人污了他金城派的名声。”
南宫破一心欲得碧落赋,自然舍不得放过辛坎和郭京,他说道:“听这两人刚才所言,辛坎和郭京应该出城投奔金人去了,你若不怕死,我们便去金人的大营走一遭。”
上官云恨道:“辛坎无故囚禁我的朋友,灭她满门并嫁祸于我,又与郭京卖主求荣,公理也好,私义也罢,我上官云都饶不了他。休说金人大营,便是刀山火海,地府黄泉,我也非得将他手刃剑下不可。”